“‘国祚气运’者真的打了一手好算盘!曹参是整个功臣集团对刘家最忠诚的人,而且生性恬淡,更懂得进退。”庄睿儿道,“那么之后长公主与曹寿联姻应该也是‘国祚气运’者想谋划收服‘军神气运’的布局吧?”
“应该是吧。”焦延寿依旧神情平静道,“但是他们并不知道,不是谁都有造化去接‘军神气运’的。而且因为造化不够,想僭越气运的曹寿早亡、曹襄也早亡。我掐算过,虽然因为曹参的功德不错,平阳侯百年内不至于绝嗣,但其后代也难再出什么惊才绝艳的人才了。倒是平阳侯府的奴仆卫媪,因为体质特殊得到了‘军神气运’的传承,所以她的后代里出了卫子夫、卫青和霍去病。尤其是霍去病,听说自小被数位‘望气士’辅助炼化,七成左右被搜集的‘军神气运’都被灌进了他体内。”
“也是个可怜人!”庄睿儿幽幽说道。
焦延寿想了片刻,点点头道:“十分造化灌入了十三分气运,再加上他凶顽嗜杀、特别是诛杀了别的身负‘余气’者,遭逢‘甲子天劫’也是他劫数难逃了。”
焦延寿说完瞥了我一眼,这一眼让我知道有些“定数”并没能逃脱他的测算。但我也并没有回避他的目光——我从来只觉得在那件事上我只对不起胖虎父子、没有丝毫愧对霍去病。
“‘焦神’,你还没说我相公会不会也有那种天劫?”庄睿儿道。
焦延寿沉默了一刻,我估计他应该是在用“外应”测算。少顷,他表情和缓道:“我不敢说一定没有,但是以我目前的测算,应该还是安全的。主帅的造化足以完美驾驭他得到的那部分气运。”
其实庄睿儿的这个问题我也有点担心。于是我让庄睿儿给我打水洗脸,然后揭下面皮贴道:“我的造化应该是被破坏过的,这样会不会有问题?”
看着我的刀疤脸,焦延寿问了我两个问题:第一,我接到霍去病蛮横“气运”的时候是什么情况?第二,接气运时,我是不是贴着面皮贴?之后有没有长时间撕下来过?
我告诉“焦神”:第一,那时候如魂魄离体又重新附体,同时伴随着止不住的打嗝并有两次昏厥,在服了义父的药睡了一大觉后就好了;第二,接气运时我就是裸着刀疤脸的,之后在西迁路上也多次长时间裸着刀疤脸。
听我说完,焦延寿微微一笑道:“那应该是完全没问题了!如果当时没有另一位‘大造化者’霍光与你平分气运,估计你被破相后还真的承接不住全部气运。”他顿了顿道,“不过‘天命’就是给了你和霍光这个机会!而且我刚才帮您掐算过,您的这个‘破相’并非高明神通者造成,日后如果您有机缘修复并修功德,接到更大的‘气运’也是能承受的!”
“更大的气运?”我疑惑道,“霍光那部分?”
焦延寿摇头道:“他的寿元比您更长,您是别想得到他那一半气运了。不过其实当年韩信身上的‘军神气运’并非全部,所有武曲星所化的‘本命从革之气’更加磅礴,韩信得到的那一股也仅仅是商圣身上的一部分而已。”
不等我和庄睿儿再问问题,焦延寿道:“韩信在项羽帐下时,为什么在定陶献策被拒绝后他会决意投汉?高祖为什么在定陶建国?之后高祖又为什么在定陶夺韩信兵权?这都是有‘望气士’指点的。再往前说,商圣范陶朱为什么能在定陶‘三散家财’而不败?”
“我好像明白了!”我说道,“我听说过,武曲的‘本命从革之气’既主刀兵也主商业,陶朱公定居定陶,应该是看中了定陶的水系之下孕育了武曲的‘本命从革之气’吧?”
“正是!”焦延寿道,这回他的面色微微变化,露出了怜悯苍生的悲切神情道,“‘国祚气运’者拘束‘军神气运’受害的不仅是北境边民,‘瓠子口’决堤使定陶成为废土,‘从革之气’飞升也源于此。”
“那逸散天地之间的‘从革之气’去了哪里?”我忙问道。
“大部分去了其本源的西极之地,这也是‘金龙气运’者即将出世的原因。不过,本属于大汉、华胥的那部分‘从革之气’应该还在,只是它们飘散去了能遮蔽气息的‘胎养之地’,我也感应不到。”焦延寿笑道,“希望日后主帅您能凭借造化加持并修功德得到那股磅礴气运,换大汉华胥朗朗乾坤!那样也不枉我今番沾染因果业力,将这些真相原原本本告诉你!”
“看天命安排吧!”我点点头道,“焦先生,其实有不止一个人说我身上‘造化通达’,但没人能告诉我其源头。不知道您是否能测算出,我的通达造化来自哪里?”
“我刚才也想窥探,但似乎事关大道法则,混沌驳杂,我看不清。”焦延寿道,“除非主帅能坦诚自己的血脉,也许那样我还能帮你分析一二。”
这时庄睿儿也好奇的问我道:“相公,营地都说你是‘飞将军’的庶出子,但是月芽曾对我说:你是羌族失踪‘共主大豪’姜大山的儿子,到底哪个是真的呢?我相信月牙不会说谎,她是我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