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次,本‘主帅’发挥成熟男人气场,向他们几个说了我的看法:他们那个年纪的男欢女爱是正常的,但是谁都有去爱人的权力、谁也都有被爱或拒绝的权力。作为自诩儒生清流的一批人,他们应该”‘发乎情,止乎理’,不应该因为私情去破坏家里先人用鲜血凝结的友谊。徐典确实渣,但是他目前没‘过界’,徐昊也无权干涉这个弟弟。张离如果不开心应该找当事人把话说开,然后大家一起劝她放下‘渣男’,而不是要闹到把萧仰也拉进来、然后两家在我面前搞‘对质’。”我顿了顿道,“最后我告诉他们:他们这样张骞大人和他们两家的祖父‘在天之灵’会难安的……”
庄睿儿笑着看着我,向我敬了酒,听我继续说。
“安抚完徐昊和张剥,我又直接问了萧仰:是不是喜欢张离?以我对萧仰刚才的状态看是喜欢的,我希望萧仰承认。最终萧仰受到我的鼓励,鼓起勇气承认了。”我喝了敬酒道,“之后我鼓励萧仰去表白,然后告诉所有人:各自有啥诉求就去表白,成功了我们祝福、失败了我们保密,更不能因为私情影响工作和祖辈的交情。”
“然后萧仰和张剥都去表白了?”庄睿儿笑道,“反正我知道张剥被蕙蕙拒绝了。”
“对啊!张离比较一下徐典和萧仰,估计也觉得萧仰更适合他。”我笑道,“虽然徐典是我干儿子、更年轻、长得也比萧仰更帅,但在我看来,女孩选萧仰是明智的!”
“徐老二是那种要么媳妇不管他、要么他玩累了想过日子了,不然女孩选了肯定要吃苦的‘渣男’,哈哈哈!”庄睿儿道,“别告诉蕙蕙我这么说她二哥啊!”
“那我好大儿徐昊呢?”我笑道。
“徐昊啊?他来错地方了!家世清白,又高又帅,人还正派。如果是读书人家家长选女婿,肯定抢手!但是,咱们这个圈子都是让女孩们自己挑老公,他反而不吃香了!”庄睿儿道,“太正经了,又直,不会哄人,和他弟弟两个极端,哈哈哈……!”
庄睿儿笑过道:“你可千万不能说出去,不然我没法跟他们兄妹仨当室友了。”她喝了一口酒,又道,“主帅,蕙蕙可是‘女神’级别的,你说实话,你喜欢她不?不是干爹疼干女儿那种。”
“还真没有。”我忙道,接着我说了认他们兄妹仨当干儿女的用意,当然我没说自己“有前科”。
“嘿嘿,你在陇西开拔前的事情无姤姐告诉我啦!”庄睿儿笑道,“也是兄妹仨!”
我无奈点点头,道:“嗯,还好你和雷厉是兄妹俩哈!”
“你夫人们才懒得提防我呢!”庄睿儿自嘲道,“我就是个小小的‘小泥人’。”
庄睿儿给我和她各倒了一杯酒,然后喝了一大口道:“不过你也挺招姑娘喜欢呢!我听说最近就有!”
“嗨,那个就别提了!”我叹道,“你真的还有继续多给你压活儿的空间哈!啥八卦都知道!”
“何小荷也是我教过的学生啊!”庄睿儿道,“而且营地里很多人都知道啦!好像你夫人们也不反对,人家挺好看的,也相当聪明,你为啥不乐意?”
“我心里是真把她当自己女儿的,就跟我那八个女儿一样。”我喝了口酒叹道,“虽然她不乐意当我女儿。”
“你心里还是喜欢她母亲的,是吗?”庄睿儿道。
“说实话,我也不清楚。”我答道,“她母亲要给我当妾时,我连妻还没娶,甚至都不知道该怎么和女人接触、交流。后来是我定了‘女工要和老兵意向婚配’的政策,如果自己把她母亲娶了,我也说不过去。但是她母亲如果没死在我们行军的路上,我想我真的会娶她。不为别的,就为她这么信任我、这么执着认真的为我的事业付出!”
“但是我觉得你应该跟何小荷说清楚,而不是直接去撮合她和那个商队的少东家。”庄睿儿道。
“那个陈宝光对小荷确实很真诚。”我答道,“这次他们家商队来回卑阗城也是陪我们经历了很多意外。如果不是他们家的商队就要开拔回去了,我也不会主动撮合。不过你说得对,我没很好的照顾小荷的情绪。小荷真的挺执拗的,就因为她母亲说过:如果我嫌她老了,就让她女儿给我做老婆,她就认死理了。”
“也许人家真的喜欢你呢?”庄睿儿主动跟我干了一杯酒,面露微笑道,“我教她时间不长,但是我知道那丫头很聪明、很有主见的。”
“我都二十多个老婆了,她豆蔻年华的图啥?做我干女儿可能我能给她的还更多。”我说完喝了一整杯酒道,“其实我这二十几个老婆,真心嫁我的也没几个,大多数不是迫不得已就是纳亲固势。我不是说我娶她们委屈哈,我是怕她们跟着我委屈。我原本就一憨怂青年,这两年撞了点大运才发迹了。”
“你可不是撞大运!”庄睿儿道,“就凭你的《基石契约》精神和‘皋陶法者六义’你就是顶厉害的人物!”
“谢谢啊!”我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