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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元鼎二年十月到元鼎二年年底,疏勒的商旅业迎来井喷,日均接待旅客超过三千人(这还是十月初比较低迷拉低的),人日均食宿消费达四十二钱(“望长安”营业和整体房费大幅涨价造成)。
风俗业的收入也随着喀斯、蒂娅夫妇的“眩人”表演得到提高。除了四十九个消费贵宾免费席位,每场“眩人”表演门票八十张,每张票价一百钱,从十一月底到十二月一整个月共表演一十二场,直接收入不足十万。
但是,为了抢免费的贵宾票,豪商的消费意愿激增,最烧钱的歌舞伎“其它服务”消费被大幅带动,十二月的风俗业日均流水达二十一万钱,与十月、十一月平均后也有日均十三万钱。
此外,车马及货物保管业务的收益也开始大幅提升,“骏驭共享”收入更是达到理论峰值——除了军用、营地用的马匹和我们自营业务用的驼,其余牲畜已经全部投入“南山线”,楼兰、精绝、且末、于阗、莎车的贵族都与我们签了“骏驭共享”的合作契约,这几个城邦的一半以上运力都在为“骏驭共享”服务。
为了持续扩大“骏驭共享”的业务影响力,我已经指示尉屠耆团队开始与西域中部的焉耆、龟兹、姑墨、温宿就“骏驭共享”展开合作意向的讨论,预计从元鼎三年夏季开始合作试点,我们的试点线路是我元鼎元年走的中部葱岭北河·流沙河路线,考虑到北线匈奴劫掠的因素,我们短期内不打算开展那里的“骏驭共享”业务。同时,为了业务持续扩张,所有“骏驭共享”获利扣除团队激励外全部用于购置自营的车马。
与“骏驭共享”一样迅速发展的是“羌中线”保镖业务,现在双向开展这个业务的瓶颈已经不是保镖队伍的人数或客户单量,这几个月的最大的瓶颈是“南山线”和“羌中线”本身的补给能力。无弋思韫甚至已经写信告诉她弟弟无弋哲韵:河曲的富余粮食今年不要往南卖了,全部卖给杨玉(当然我会让杨玉的收购价更高,反正给按卖商旅吃的价格怎么样也是血赚的)。
就如我在得到大汉政商情报时预料的那样,元鼎二年冬天老兵营在疏勒商旅业(含货物、车马看管)、风俗业的分成达八百八十万钱,从保镖业务的分成更是高达两千七百万,扣除提成、掮客金等,实际获得现金流三千万,加上安息商队带回的一千多万现金流,营地回血超过四千万,一举填平所有赤字。
更可喜的是:元鼎三年的一月依旧延续巅峰状态,即使主动将接待不过来的客户分往莎车、于阗,疏勒的商旅业井喷状态仍在持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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