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追思日”聚会结束后,营地进入了按部就班开展生产、建设的状态。
在这个阶段,基建是所有工作的重中之重。在设计完“乌石塞”的整体规划后,我安排一些有天赋的百工之人及工匠子弟开始在阳成注的带领下做“北河坂”营地及新获得土地的规划。
除了“北河坂”本身的设计规划,“北河坂”东缘方圆四里的商业用地是我让阳成注优先设计的地块。
我们首先仿照大汉的商业命名方式给这块地取了个名字——疏勒西街。在我的计划中,这个区域靠近葱岭北河河岸线的两里要建设兵营、仓库和负责市场整体管理了望的旗亭(效仿狄道的老西街旗亭)。
兵营设在最西与“北河坂”东边缘交界处,规划容纳材官一百人、轻骑两百人、战马四百匹。这三百人将负责从疏勒城西部到营地及商路“北山线”、西行线的戒备,材官卒由老兵营预备役材官组成、一百骑兵是李庚旧部(配备原老兵营配备的战马及卫青赠送的混血马,一骑三马共计三百匹)、一百骑兵由疏勒大将军莫贺提供(一骑一马),行政上归李庚指挥。
兵营的骑兵主要负责日常巡察和葱岭北河水源地的戒备。材官卒目前的工作则主要是开展疏勒西街兵营、仓库和旗亭的建设。第一步建设的是地块正中的旗亭,旗亭规划高度四十丈,建好后可通过旗语或狼烟与“乌石塞”、“北河坂”和疏勒城传递消息。
另外,经廖涣等工匠的测算和设计,我们在葱岭北河水源地下游靠近兵营处开始修建往对岸去的渡口。因为在我们进行了简单的水利施工后,那个地方是赤河、葱岭北河、及“北河坂”东边挖掘的人工护城河交汇处的上游,这个渡口的名字也是仿照狄道类似地形的古渡口称“三岔河渡口”。
按照我们的设计思路和整体水利规划,葱岭北河经过“三岔河渡口”后流量渐急,可以常年供容纳百人的船只航行。这样一来,很多货物就可以通过这里直接经葱岭北河运往疏勒城南门(水门)或“成纪之野”。为了配合这个设计,“成纪之野”剩余的方圆三里林地也将被砍伐,其中方圆两里将建成配合“骏驭共享”及“南山线”保镖业务的仓储,剩余方圆一里将改种桑树,以锚定日后养蚕工场的规模目标。
在我们的规划中,疏勒西街二期的规划是靠近大陆的方圆两里,那里将建设符合我预期目标规模的市场和商旅业及风俗业配套。
在四月初一,我带着专业管理团队干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渡过葱岭北河去弥多送给我们的葱岭北河南岸的广袤土地实地考察。
我们在这片土地的考察持续了三天,到四月初四后晌,阳成注才带着十几个专业的工匠协助班回将这块广袤的土地做成粗略的模型沙盘。
经过阳成注的专业测算,这片广袤的区域面积远不止方圆百里,而是近三百里。这块区域大致呈梯形分布,其最北端是“北河坂”、“疏勒西街”对岸的河岸线,其西南达“昆仑西巅”(公格尔山)南麓、东南达疏勒边境驻军要塞桢种城。这片区域主要分为两个区块,靠近葱岭北河的方圆近七十里以冲积平原为主,有少量沼泽;往南的方圆两百余里广袤区域则海拔渐高,多台地、山地。整个区块内除了靠近桢种城的方圆三十里左右外均植被覆盖良好,区域内有大量鸟类、橐它(野骆驼)、野驴、羚羊种群,靠近“昆仑西巅”处还有野牛群,更随地可见野猪、雪豹和狼的脚印。
实地考察完这一大片“宝地”,业务主官们无疑是兴奋的。但是所有人也都表达了一个意见:以目前营地的人员规模和发展阶段,这一大片土地我们很难短期内开发成型,必须分期慢慢整。李庚、李癸等几个主官甚至提出我们只开发临近葱岭北河的方圆七十里就足够了。但是以李己、王堡堡为代表的更多主官则不同意放弃更南面的山地。
李己主张开发山地的观点是:山地是我们营地的“战略纵深”,未来万一发生大规模战争,我们退入山地固守是一条可行的退路。
王堡堡主张开发山地的观点更直接:那里可以给我们提供源源不断的自然资源。按照他的判断:在每年秋冬季,去那一片地方越冬的橐它、野驴、羚羊都会达到数千,我们每年捕捉其中的三成用来饲养、驯化比牧场人工繁殖骆驼、驴、牛的收益更快,鸟类、羚羊、野猪驯化后更能为我们提供源源不断的肉食。与此同时,山地的林木将为营地的建设提供源源不断的木材和燃料,让我们不必与当地人争着砍伐北山造成生态破坏。
其实李己和王堡堡的观点加起来是我完整的想法。已经争取来的土地我们一定是要利用的,只是利用顺序要做好规划。
在完成葱岭北河南岸的开发考察后,我带着团队进行了为期五天的论证,最后定了一个大致的调子:
首先,我们优先开发的是紧临“北河坂”、“疏勒西街”对岸的方圆十二里,这十二里灌溉条件好,只需要稍加整饬即可立即耕种。在与萧仰、李癸及擅长屯田的匠人们沟通后,我们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