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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谢她们能不辞辛劳跟我们开拔到疏勒,今后我对她们的安排是在疏勒发挥她们的特长成为歌舞伶人或教练、导师,我还特别强调了不会让她们任何一个人去当风俗业歌舞伎,并嘱咐蒯韬安排好。
这批姑娘、妇人跟我认识的时间其实比定陶女工还早,经历了一路西行和每天背诵《十诫》,又在我的庇护下安稳生活早对我充满感激,当即表示会发挥特长,回报老兵营。
从“周平案”犯官女眷的营地出来,我让聂文远牵头带我们去看望了刚刚来到营地安顿的两百流民亲戚。
这些流民亲戚多数都是老兵营某家族的小舅子或大舅哥,其中很多人我看着也很面熟。我告诉他们:和聂文远、高舜等配合做好我们的“民生生意”,未来赚到钱了他们想回大汉也好、想把家里老弱妇孺接来疏勒生活也好,我都支持!只要他们愿意付出,我会让他们赚到钱、重新过上体面的生活。
流民亲戚们大都经历过两次流徙,对未来能过上安定、体面的生活充满了期待。其中很多人还主动在我面前背诵起《十诫》,以表达对我的感激和拥护。
从流民亲戚们的营地出来已经是午正时分,我们走到了此次视察的最重要一站老兵营轻骑、车骑营地、预备役材官及女材官营地。
在主官们陪我视察各部营地时,李庚一直在负责集结老兵营的战斗部队。我很给面子的向李庚表达了对他认真工作的敬意,也再没提他唆使李壬排挤蒯韬等人的事情。
我让李庚领头带着所有战斗部队的成员再次吟诵《十诫》,在这之后我作了深情且富有煽动性的演讲:充分肯定了老兵营战斗部队在这次迁徙中付出的努力,也明确了我们未来转型后战斗部队人员所在的家族将与老兵家族、后勤人员家族一起成为老兵营最核心的家族,享受李家军最高的荣光和最核心的地位、获得最丰厚的待遇。
部队检阅完毕后,我邀请李己和李庚一起随我走上“乌石塞”。我让李己和李庚举着尘封已久的“主帅旗”爬上了望塔顶,并在阳成注设计时预留的石柱孔内插上李家军的“主帅旗”。
自“主帅旗”重新升起的那一刻,到整个下午在我领着主官们拜访各部营地期间,一直陆续有老兵营家族的人怀着激动的心情带着未成年子女对重新飘扬起的陇西李氏“主帅旗”行注目礼。
时隔整整一年,陇西李氏的“主帅旗”从陇西成纪挪到了疏勒的“乌石塞”。这其中的艰辛经历,非亲历者不能体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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