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通过明确李壬的职责、公开批评蒯韬“工作时喝酒”并确定要制定营地安顿后的工作细则后,我向营地主官们宣布了一件喜事——也就是我刚刚与弥多城主达成的老兵营获得了“北河坂”的完全开发权、“北河坂”东边缘至疏勒城西方圆四里的开发权以及葱岭北河南岸方圆百里的开发权。
我告诉大家:有了这三块地的开发权,未来保障我们的生活空间、突破商旅业发展瓶颈和确保营地粮食安全、突破畜牧规模意义重大。我让李癸、李大戊要带着蒯韬、阳成注、萧仰、班回、廖涣等仔细研究、规划这些土地的开发顺序和用途,并就建设进度、劳力分配、资金预算等作初步规划。
为了让主官们对我们获得的土地有明确的认识,我带着大家去了阳成注办公的地方,在阳成注之前精心打造的沙盘上标注了已经属于我们的“乌石塞”、“北河坂”和“成纪之野”,然后又把新获得的“北河坂”东边缘方圆四里商用地和葱岭北河南岸的方圆百里土地作了标注。因为那片方圆百里的土地太大,已经超过了沙盘界限,我只能告诉他们:那块地的大小不少于十个“成纪之野”或“北河坂”、七十个“乌石塞”。
当得知我们成了“大地主”,老兵营主官们都非常开心,因之前的不愉快插曲造成的紧张气氛瞬间消散。
趁着人齐,我首先找到聂文远,问了他卖盐的事情。
根据聂文远的叙述并参照李二戊、李俊驰交给我的西海盐出库的记录,我们在元鼎元年的冬天共计卖出有利润的盐超过八万八千石,除去产地成本、运输成本和流民亲戚的工钱,获得利润一千三百万钱左右,其中物资、粮食等约价值五百万钱(物资的大头给了羌人)、五铢钱和碎银价值约八百万钱。
为了运输物资和优化运力,聂文远将骡留在了休屠泽、义从胡牧场、右沮渠支遁部和楼兰城等地,带回疏勒的是均价五千钱的八百头骆驼,花去约四百万钱。
另外从楼兰出发时携带的蒲昌海盐卖了五十多万钱,差不多正好抵扣了队伍的路费食宿消耗,从河西返回时他们采购了三百万钱的灰陶,扣除路上的损耗,进入西域后在楼兰、焉耆、龟兹等地贩卖赚了差不多两百万钱,另外我们入股休屠泽的六百万钱在休屠泽团队卖掉咸鱼、腌肉后已经可以回款三百万钱投资本金,这次也交给了聂文远团队带回来。
由此,聂文远团队共计带回骆驼八百头、现金价值九百万、生活用品及粮食价值五百万(其中粮食为精面粉两千五百石价值五十万钱和价值五十万钱的干肉),其余以流民和羌人自家纺织的普通麻布、动物毛皮、药材、日用容器等为主。这些物资因为销售溢价空间不大,都送回了营地。
同时,因为回程时驾驭驼马的人手明显不够,聂文远以“便宜行事”权招募了流民青壮二百人,目前和这些人谈的是只管吃住,工钱等老兵营发薪后再以预备役的薪资结算,但贸易过程中的提成可以发、在河西的家人也可以享受平价买盐的待遇。
虽然详细账目还没有捋出来,我还是当着所有主官对聂文远的工作给予了高度评价。我告诉聂文远:元鼎二年秋的私盐生意继续由他牵头执行,届时让他带着团队由“南山线”接“羌中线”从临羌到陇西、河西,在卖盐的基础上继续优化其余卖往陇西、河西的商品及从陇西、河西弄回西域贩卖的商品。
我的计划大致有四条:
首先让他每年做一次类似郦东泉从西域买品质一般的马匹去汉地贩卖、在回来时将牲畜优化成大汉与西域差价没那么大的骡、驴、驼之类。
其次,对于在西域没有差价甚至可能价格倒挂的日用品疏勒营地明显已经超量的(比如普通毛皮制品),先放在类似休屠泽之类的我们合股场所的仓库保存起来,等待时机在汉地贩卖或作其它用途。
再次,找到来回贩卖商品的“动态最优解”(灰陶太容易损坏且贩卖太多饱和了之后价格会下降)。
最后,在方便时要兼顾其余合作伙伴商品的协助运输(如山丹的胭脂土、郦东泉商队的部分商品)。
除了这四条,我还给聂文远提了个原则:已经开拓成熟的地区的盐尽量让合作伙伴去销售以减小核心团队的风险,不要计较路费和分销售提成给合作伙伴。
和聂文远交流完,我的关注重点就来到了干妈义姁负责的医者工作。
就如同在楼兰分别前干妈义姁给我打的“预防针”:经过大半年的迁徙,在冬春交界这个老人最容易过世的时节,许多在这一年透支了元气的老兵都没能挨过那一关。
在随我们从陇西开拔的三百六十七位老兵中,顺利抵达疏勒的只有两百一十七人,其中还有二十二人只吊着一口气,只有一百九十五人保持了健康。而在这其中,祁志成是唯一年过七旬者,六十五岁以上者也仅剩五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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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过完老兵的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