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三个人多少有数我为什么要这么说,都是默不作声。
沉默了一阵,李大戊先开口承认了阳成注的能力,特别是在建筑设计方面的专长是他不能比的。接着,李癸也承认萧仰非常熟悉西域的农事规律,是他在屯田方面的好帮手。最后,典伟说了在我离开、老兵营整体还没回来的一个多月里,蒯韬代行营地主官的职责将所有事情安排得都非常妥当。
“主帅,庚爷与蒯韬起冲突时我就在场。我是一直拉着的,不然庚爷的拳头就打到蒯韬脸上了。”典伟道。
李己忙问道:“什么?他们为什么起冲突?”
“当时庚爷到了,壬爷还没到。庚爷要让蒯韬交权,蒯韬问他是不是壬爷,他说他是庚爷。蒯韬说主帅您让他跟壬爷交接,庚爷就不爽了要揍蒯韬。”典伟顿了顿道,“那天我把庚爷拉住了,两天以后壬爷也顺利和蒯韬完成了交接。不过几天前,庚爷和壬爷又来找我,庚爷说怀疑蒯韬跟弥多城主在商旅业那边的账有问题,让我出来作证。您知道,我懂啥账目?我只说蒯韬管营地管得挺好,庚爷就骂了我一顿,又要找机会去揍蒯韬。结果是您干妈义大夫说了话,说让他们把账目对清楚,不能冤枉人,这才没闹出更大的事情。”
我摇了摇头,对李己、李癸、李大戊道:“蒯韬如果不是要报答二大爷的知遇之恩,凭他的能力回大汉去大行令衙门复命,下次出使就是中郎将级别的,俸禄千石起步,比我还高!”
“算账这个事情我知道。”李癸道,“因为进出账笔数太多,中途还有直接抵粮食的、有几笔买卖的尾款也直接从那个现金流里走的,还挪用了‘歌舞伎’的未发提成,账目是有点乱。但是当时我也跟老壬、老庚说了,进出账都有凭证,因为我们的总军资不在,货殖是你打算继续往西卖的他肯定不敢动,所以只能东拼西凑付钱,不像是中饱私囊的样子。”
“那你为什么不阻止他们瞎搞冤枉人?”我有些不悦道。
“义大夫就是我喊去的啊!”李癸道,“老庚脾气起来,我们当时在疏勒的人,也就义大夫能劝住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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