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保镖费用。
当晚,安息商队的几个股东和尉陀吃过饭,我签单请他们看帐篷内的“歌舞伶人”表演,然后给了个报价,大概是测算差价的七成加今晚吃饭、看秀的花费。
安息商人的大股东还了一口价,然后跟我谈要“货物保价”。因为他们运的东西不是易碎品,只要确保不受潮就没事,我就接受了安息商人的条件。
最后成交价定在会计预估的他们能多得利润的六成五(比我的预期还高了不少)。于是我们在第二天签字画押,他们先付一成定金、出发前再付五成、货出了“羌中线”付最后四成,约定两天后就启程。
谈成生意并收了定金,我就连夜找到杨玉,让他准备带十骑羌骑出发,然后跟他算分成。我告诉他:我这边要拿六成,因为有掮客和招待成本,他们的四成出了“羌中线”直接结算。接着我又给他算了他们大致的利润,然后告诉他利润怎么分我不管,但是建议他别小气,给路过的部落都许诺一点、给办事的人也多发一点工钱。因为这个生意我们可以一直做下去,开始让大家都满意很重要,就像其实这个业务跑通后就和疏勒的贵族没太大关系,我还是要分他们钱,哪怕后面回头客完全和他们没关系我还是会给二厘回佣。
跟着我跑了几个月,杨玉这会儿彻底服了我,他当即向我下跪表示:虽然我是他叔叔、又喊他兄弟,但是他最想做的是我的女婿。
杨玉很鸡贼,刮掉胡子以后借着同路护送开始勾搭我的便宜女儿,他躲过李三丁、李四丁的眼线,成功勾搭了我一个便宜女儿——李玉娥家的李小囡,只等我点头。
虽然杨玉是个有缺点的人,但是他胆大心细脸皮厚而且服我,所以我并不抗拒他做我便宜女婿。
于是我把已经十三岁、过年就十四的李小囡喊过来对质。在得到确定答复后,我告诉李小囡和杨玉:我现在就安排人送信去告诉李玉娥,如果李玉娥不反对,西海会盟后我就会安排他娶李小囡。
其实我知道李玉娥肯定不会反对,只是我不能让杨玉觉得勾搭我便宜女儿如此简单。
腊月廿五日,安息商队准备出发。因为是第一单,我和杨玉都极为重视,当然极为重视的还有疏勒的七位话事人。安息商人将五成保镖费用付过后便出发了,我随即就把之前那一成定金转给了尉陀。
尉陀拿了一大笔外快兴奋非常,当晚就组织我们吃饭、听曲——“歌舞伎”陪侍的那种。
其他几位家主眼红之余也提高了介绍热情,生意很快一单接一单的甩过来,很多附近其他西域各国等着过冬后开拔的商人们闻讯也都跑来直接要求保镖服务。年底这几天几乎都是一天发一队、从元鼎二年元旦后平均达到一天发三队,三百羌骑很快全部去了“羌中线”。
在“羌中线”的保镖业务如火如荼开展的同时,于阗王速弥、莎车王伽萝也在元鼎二年的正月初五来到了疏勒。
因为国境接壤,速弥和伽萝与疏勒的贵族们还是很熟悉的。不过他们之前互相并不怎么亲近,这次来疏勒完全是听了鬼故事又听了童话故事,想发财的缘故。因为粮食储备不多,速弥和伽萝各筹了一千石粮食来和我进行交易,我以五十钱一石的价格买下了这两千石粮食,资金来源是商旅业的现金流(这样就省得再与疏勒的贵族们二次结算了)。
我原本的计划是留着在疏勒价值四千万的尖货丝绸(齐纨、鲁缟、绒圈锦、襄邑锦……),等大部队到后组织李三丁、乌文砚等弄去安息、大秦贩卖,但是莎车和于阗国王对丝绸都求之若渴。尤其是于阗国王速弥,他本身的血统有一大半来自羌人,对我这个羌主非常的尊敬,而且主动要求参加“西海会盟”,让我感觉到了他投靠的诚意。
速弥还表示:他希望嫁女儿给我的便宜儿子并愿意拿出品质远超过白山玉的于阗顶级羊脂玉和黄玉、墨玉与我交换尖货丝绸。
为了不辜负于阗王速弥的主动示好,我决定将在疏勒市价八百万的尖货丝绸与他交换了等值的于阗羊脂玉。为了表达与我通婚的诚意,速弥还将他与羌族王后生的、最宠爱的女儿丽娑与我的便宜儿子、李玉娥家的李承志订了亲,并奉上价值两百万的绝品于阗羊脂玉为陪嫁。
当然,速弥也不会做赔本的生意。里拿到了两个长期的好处:
第一,未来在疏勒接待能力不够的情况下,所有走“南山线”和“羌中线”的商队我都会动员去于阗居住。
第二,在听说焉耆王龙赫得到我的桑树种和蚕种馈赠后,速弥也向我求桑树种和蚕种。因为于阗也是水网条件很好的地方,我答应了速弥的请求。我将剩余桑种、蚕种分了一半给速弥,并开出了给龙赫一样的条件——蚕种养殖成功后,我们合伙在西域开发丝绸生意,每年产的丝绸于阗可以免费获得一成成品,其余商品销售后于阗可以获得三成利润。
莎车王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