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比如说一个安息商队来到疏勒,然后把女眷放在这里继续去大汉,但是路上被匈奴人袭杀了,这些女眷慢慢地失去生活来源只能自己养活自己。
昆勒本来的建议是由疏勒贵族出面赎买这些人为奴,然后让她们从事商旅服务业,也算给她们一条活路。但是按照之前的从业者薪资模型,这些人是“负资产”,城主弥多只买了几个色相最佳的给贵族们做小妾,其余的他只同意按照“自由人打零工”抵偿生活开销为疏勒的商旅业提供劳务服务。
李己在听昆勒说后就敏锐地发觉了商机,立即向我汇报并找到了儿女亲家谟兰,仔细询问了相关情况。谟兰告诉我们:这些人里面绝大多数都不是正妻,而是买卖所得的外室。其中还有相当一部分本来就有歌舞功底。
听到这里,我立即请昆勒和谟兰把那百来个女人召集起来。我让李己在翻译的配合下跟这些女人进行了沟通,跟其中七十二个“双向奔赴”者签了“歌舞伎工作契约”,在契约中约定了她们要给我们工作五年(不含培训时间),工作期间食宿、健康及安全保障由我们负责。她们未来的工作内容由李己“牵头培训”,培训结束后按照工作表现计提成,五年后结算,结算后双方协商继续合作或终止。
因为工作内容尺度不同(歌舞伶人和歌舞伎是两个工种),这些人为我们工作的薪资远高于她们本来的工作,所以达成契约后她们就都很配合地接受了李己时间并不长的上岗培训。
这些饱经折磨的苦命女人都很珍惜我们给的翻身机会,且因为她们其中大部分原来就有丰富的“工作经验”,培训后就很好用。这些人上岗后不仅可以唱歌跳舞,客人加钱也可以陪酒以及其它。
这个阶段我没有把“章台街”当目标来打造疏勒的风俗业,所以这第一批七十二位姑娘的收费价格也很亲民。每人每晚的舞蹈表演收费二十文(这个费用抵扣食宿);陪酒一百文到三百文(视李己认证的颜值、身材和受欢迎程度),提成三成;“其它”一夜一缗钱到三缗钱(视李己认证的颜值、身材和受欢迎程度),提成五成。所有提成每年发放三成、五年到期发放剩余七成,提前解约七成不发算作违约金。
因为在疏勒过冬的商旅多数是老爷们儿,所以这个风俗业开端的生意非常兴隆。我不知道我的亲家弥多城主有没有后悔没把这些女人买下来自己训练赚钱,总之他也经常和贵族们来消费。我很仗义,给他定了个单独的政策:他来消费如果是自己买单只要给歌舞伎的提成部分就行。
在腊月十五,我借商队的会计帮我们和疏勒的七位城主盘了一下商旅业的收支账。相比冬月前十五天,消费流水涨了超过十二倍,毛利润涨了二十倍以上,就算疏勒贵族只剩四成股份,他们的实际分红也涨了八倍多。
与此同时,借着这个事情为契机,我还给疏勒贵族们找了一条“拿佣金”的财路:凡在附近城邦获新客到疏勒居住的(提前报备或亲自带客入住)给与客商首次预订住店金额一成的“掮客佣金”;凡成功物色歌舞伎签约并通过培训的,可获得“驵侩”奖励五百钱(那七十二个第一批签约者的奖励我算给了昆勒和谟兰每人各二百五十钱),到腊月底,我们就签到了总共一百二十六位“歌舞伎”。
为了更加激发七大贵族的获客热情,也为了让李三丁尽快请张骞来疏勒与我碰面,我打发李三丁去了张骞正在停留的大宛,七大贵族闻讯也立即发动关系去西边的商路上寻找客户。
为了提高客户的住宿体验,在我的协调下弥多城主拿出了全部的贵族礼堂。除了之前用于接待住宿的部分,更将剩余的部分开发成了商人聚会沟通商情的场所。
借助已经起势的商旅业,我们商队的货物也获得了很多好买主。我们将两成尖货和其余全部商品在疏勒与安息商人做了易货,换回了乌氏《商队纪要》里记载的胡椒、香料、宝石等溢价高、体积小的商品。
在经过与郦东泉等商队股东的协调后,我们达成了一个意见:在除去全部开销之后,“老兵营”在本期商队单向获利(指从大汉到疏勒的单程)全部以剩余的尖货结算。
其实我们这趟的单向结算方式很复杂,好在商队的会计水平不错,他们首先分开了后加入股东(没有“劣后”部分)的利润分配。然后又算了一个王家、贡家和老兵营及郦东泉的分账模型。根据这个模型:我们只要在疏勒出掉货后加入股东的全部货和两成的“尖货”,就可以填平所有“优先级”的利润——也就是说:准备运回去的货殖本金就是全部的优先级利润,而所有现有货殖回大汉后的销售利润就是全部的劣后利润。剩余的四成齐纨、鲁缟、襄邑锦等尖货是“老兵营”全部应该在优先级里结算的利润。
会计的这个计算口径很拗口,但是如果换算成数字就比较直观。
首先,根据几十个会计的精算,老兵营共为这次商业活动提供了直接价值四百多万的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