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如果换做我是你,我会把工作做在前面:毕竟你们以后要长期在这里过活。但是疏勒城主也算不上失礼,你像楼兰那么搞,恐怕不行。”
等商队众人离开,杨玉对我道:“主帅大豪,我觉得这个疏勒城主和楼兰的鄯善三世一样,欠收拾!”他顿了顿道,“其实这里也有至少两千羌人,他们原先都生活在葱岭地区,后来塞种人东迁,他们中的大部分人迁去了羌中高原西北部成为唐旄羌,少数人则与塞种人生活在了一起,疏勒、莎车、于阗都是。
我朝杨玉笑笑,没说话。我知道这家伙自从跟着我打了几仗捞了好处,就把打仗当成了一本万利的买卖。但是就如商队股东一样,杨玉也不会长期住在这里,他的话更不可信。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李己等吃完接风宴回到了营地。我问李己接风宴啥情况,他告诉我:很客气,但很疏离。尤其是当李己故意说了我有意长期在此驻扎之后,城主弥多就借口身体不适匆匆结束了宴请。
在得知这个情况后,我召集了李己、李三丁和李四丁商量,要不要像在楼兰那样也教训一下城主弥多和疏勒的贵族,并把杨玉和我说的疏勒也有羌人的情况跟他们说了。
李三丁道:“其实弥多城主也谈不上失礼,我们数千人突然要在此久居,易地而处换做主帅您一下子也不会很欢迎。而且这里的羌人和楼兰完全不一样,这里的羌人与塞种人已经通婚了好几代,根本没有杨玉说的那种情况了。”
“主帅,我们不在他才会和你说!”李四丁笑道,“他和我们说了几次这个梗、三哥也跟他解释了几次了,但是他就是想借着这个搞事情。”
“疏勒最大的战略价值在于它是北山和南山之间山谷往西的必经之路,而这条路再往西全部是塞种人的城邦,其中最有实力的莫过于大宛。另外,塞种人的国家大夏现在也臣服于大月氏。如果我们贸然对疏勒动武,兴无名之师,惊动这两个大老虎,我们恐怕就不能长期呆在这里了。”李三丁道,“另外,张骞大人与城主关系不错,如果我们搞得太霸道,和张大人的合作也肯定谈不成了。”
“但是现在这样也不成啊!”李己道,“划给我们的地方明显不够,而且营地远离水源和耕地、牧场,以后怎么生活?让我们去学匈奴全靠劫掠过往商旅吗?”
当李己谈到营地的选址,我反而一下子冷静下来。我以困乏为由结束了会议,但是我其实已经打定主意:先研究一下地理再考虑怎么对付城主。
我发现我们其实一直忽略了一个问题:老兵营开拔前就是驻扎在成纪城外的草原上的。我们又不是一定要驻扎在城里,只要有水源、有耕地牧场且处于交通要冲之地,我们自己扎营、建城就是了,关那几个城主什么事?如果他们自己看我们不顺眼来攻击我们,那我们还击就一点毛病没有了!
冬月十二日,我带上李己、李三丁、李四丁、黎典、乐晋、典伟,我要对疏勒附近的地理状况做环境考察。
我们从东门出城后绕城而过,绕到了疏勒城的西边——葱岭北河上游。我选址的第一要务是控制水源:我高兴了,可以让城里喝水;不高兴就让城里喝洗脚水、喝芒硝水;再不高兴可以让城里喝不到水。
我们先是沿着葱岭河向西走了二十里,一路都是葱岭余脉的丘陵和台地,其实刚出疏勒城西面两里多的地方有一块台地还是很不错的,但是在李三丁的建议下,我们还是往靠近北山的地方又绕了绕。北山距离疏勒有大约一百里,北山的余脉在疏勒附近形成的地形也多是台地,只是接近疏勒城附近的地方地势渐趋平缓,沿途也建了可以供“北山线”过来的商人露营的场所。
在北山线距离疏勒城的最后一个道口,我们发现了一处难得一见的天然台地。这处台地的南面、西面被一条水流量不算太大的河水环绕,我让黎典、乐晋去作了勘察——这条河的来源应该是北山支脉的地下水上涌(类似汉境内济水的部分区域),流经这片台地后注入了南边的葱岭北河。
我让李己、李四丁、黎典、乐晋、典伟五人从相对坡度较小的东面先爬上平台,在攀爬时对比较陡峭难行的地方进行缓坡处理。待他们处理完毕,我和李三丁就也能不太费力的爬上了台地。
经过绳索的测量,台地距地面三十丈左右,西、南两面被河水环绕,植被茂密,北面相对陡峭难以攀登,东面则相对容易攀爬。
这处平台呈不规则长方形,长约一里、宽约一里半,台地上植被覆盖良好,西、北两面有很多焦黑的岩石,坡上还有不少焦黑的枯死古树枝干。按照岩石河枝干的碳化程度判断,学了完整《荒野求生》课程的李四丁告诉我们:这里大约五、六年前发生过应该是雷击造成的山火。
台地地面平整、植被已经被清理、距离交通要道很接近又地势高峻……我当即觉得这个地方非常适合建造建筑。最难的的是:在完整考察后我发现:台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