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一刻,结合商队会计测算的楼兰可能会损失两千人口,道:“你们的两千劳力送建材到疏勒后就暂时不要回来了。正好我也要盖房子,算每人抵一万钱,帮我做五年工。做完想回来的人我会发路费送他们回来、不想回来的我会给他们发工钱代你们养活他们。”
鄯善三世和尉屠耆用羌语商量了一下,觉得这也是现下最好的办法,于是便答应了。
看鄯善三世和尉屠耆答应,我跟他们说了我对这两千人的要求:首先,我只要纯种羌人;其次,这其中优先安排四十五岁以下的寡妇,这些寡妇以后会和伤残老兵婚配,符合条件的现在就可以入宫居住,先集体照顾老兵生活起居;再次,剩余名额不用全部给我精壮劳力,只要五十岁以下、健康无残疾的即可,可以家庭成员一起来,一对精壮夫妻可以带两个五岁以上的孩子;最后,所有人都要自愿,不能强迫迁徙,若人口不足余额可以欠账。
在鄯善三世指派王室相关人落实迁徙人口的同时,尉屠耆在与李婷立举办盛大订婚仪式后在十月初一随李三丁、李四丁、杨玉等开拔前往疏勒。
在李三丁、李四丁、杨玉、尉屠耆等开拔后,我这一路也确定了开拔时间:十月初三。
在开拔前,除了继续对楼兰王室洗脑和监督他们执行各项工作,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趁最后的时间安抚老兵营要在楼兰过冬的诸人。
干妈义姁依旧是最忙碌的那个人。三场战役虽然都打得干净利索,但还是给她增加了一百多个轻、重伤员(含羌人)。加上之前飒仁焉支让我们帮忙给单桓匈奴的降兵医治,军医们那几天忙得不可开交。
好在干妈教徒弟的本事和她的医术一样精湛,这一路通过大量实践案例让稚嫩的军医助理们日趋成熟,许多人已经开始独当一面。
除了伤兵,随着天气转冷,伤残老兵们的病患又多了起来。到我十月初二陪干妈义姁最后一次探望病号,生病的老兵又破百了。干妈告诉我:还好现在在条件非常好的王宫里过冬,不然还会有更多老兵生病。不过她也告诉我:估计到疏勒再次见到我时少说还会少大几十老兵,让我做好心理准备。
其实我对老兵们的生死一直看得不那么重。让他们颐养天年是我的义务,我不会遗弃、亏待他们,但是他们要生病、要死亡是自然规律啊,我又能如何?不过每次看望老兵我表现得还是特别关心他们。当他们中有人逝去时,我都会表现得特别悲痛和内疚地表示:“都是我这个主帅没当好啊!”然后大家都来劝我,说我干得很好了。
干妈义姁的本专业工作压力倒是已经轻了不少。我们开拔的时候有八十二个孕妇,这时候已经有六十八个结束妊娠。除了我这九个儿子都是顺利生产,因为旅途劳顿、颠沛流离等因素,小产、难产四十三个,顺产率很低。其实在迁徙中,我给孕妇都是最好的待遇,我的九个大肚婆没搞特权,连干妈都很意外她们九个顺产率百分百、而且全是生儿子。在路上娶亲的士兵包括聂文远和高舜的媳妇这时也都怀了,不过对干妈构成的压力不大——毕竟按时间算,这一批孕妇生产的时候,老兵营全体应该都到疏勒了。
在我分兵开拔之前,还有一件要完成的大事是给儿子们起名字。虽然我已经批量给老兵营的很多小孩改过名,但是面对要一下子给自己的九个亲儿子取名字的局面,我还是很头疼的。
为了不被老婆们说我厚此薄彼,我决定叫上李癸,让他给小孩子们排下八字,然后看适合起什么“五行偏补”的名字。
结果,经过李癸的测算,又一件神奇的事情发生了:我的九个儿子从大到小,依次的“日元”是:乙、丙、丁、戊、己、庚、辛、壬、癸。
得知这个神奇的事情,我仿佛得到了“天命”的启示,一下子就想好了九个崽的名字。他们的名字和当年老兵营的小伙伴差不多粗糙、和“遁甲九天干”的赐名也很类似。依出生顺序依次,他们的名字是:李小乙、李小丙、李小丁、李小戊、李小己、李小庚、李小辛、李小壬和李小癸。
取完名字最先来反对的是胖丫姐乌雅雅,她说李小丁不像我和她的儿子,像是李三丁、李四丁的兄弟,而且“小丁”不吉利,感觉那话儿会很小。
我安抚她道:“不会的,小丁很小,那么李四丁还有四个那话儿了?”
刚糊弄完胖丫姐乌雅雅,如花姑娘李翠琰对她的大儿子叫李小乙也表达了强烈的不满。她说这个名字更像义父的儿子、我的兄弟。
我告诉她道:“你知道他上辈子不是我兄弟啊?”
如花不适应西域干燥的气候,总是忍不住挖鼻孔。被我说得一边挖鼻孔一边掉眼泪,反正就是不开心。直到我告诉她:“李小乙是我的亲大儿,也必定是我将来最疼的仔。”李翠琰这才挖着鼻孔破涕为笑。
唯一对儿子名字反对不强烈的是赵雪嫣,因为李丙一直没出现过,她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