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兵营训练最精良的两百骑兵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杀向羌人。羌兵顿时乱成一团,纷纷上马驳转马头便要去找自己的大部队。
按照我们之前的计划,我们的骑兵并不急于与羌人短兵相接,而是给他们时间上马逃跑。
不过他们没跑出几步,部分羌兵和几乎所有战马就都软了腿,很多战马直接停下开始拉稀。
为首的那个羌人很快被聂文远追上。他立即举手示意投降,下马后第一时间弃械捂着肚子跑到了路边,不顾一切的开始拉稀。所有羌人见领头的这样即使没喝水的也都放弃了抵抗,纷纷缴械投降,其中喝了水的也像那个头领一样蹲到路边开始拉稀。
与此同时,五十车骑转为前队,一边给羌人发放解药一边将羌人捆绑结实押上车骑绑在事先准备好的战车钢梁上。
被俘的羌人一共三百人,每十人捆在一辆车骑上,一共装了三十车。
做完这一切,我号令车骑退回沙丘顶,二十辆轻装车骑在前、三十辆有俘虏的在后,李己、李庚的骑兵则护卫左右,严阵以待羌人的大部队。
趁着羌人大部队未到,我们突击审问了那个羌人首领。
李己懂些羌语,这个羌族首领本身也能说几句汉语,所以交流并没有太大困难。
这个首领生得皮肤黝黑,胡子拉碴,但是年纪不大,据他自己交代才二十一岁,名叫羊利氏,是先零部落“大豪”老羊利氏的儿子。他们的部落在西海附近,因为土地高寒贫瘠过得非常辛苦。今年早些时候,他们与已经迁入大汉陇西地区的研种部落发生冲突,部落中死伤了不少精壮人口。现在族中老弱病残更是食不果腹,于是他们父子带着族内最有战斗力的一群人伙同几支南山羌的部落翻过南山,想到西域来“打打秋风”,收集一些过冬的物资。据小羊利氏自己承认,盯上我们的人马已经有七天,因为忌惮我们的规模所以一直尾随也没敢下手。
“这位大豪,你应该知道我们后面还有好几千人,为了大家不伤和气,你能不能放过我们?”小羊利氏用蹩脚的汉语道。
听着小羊利氏拙劣的求情技巧,我挺汗颜自己也是羌人。我觉得羌人真的是又怂又二杆子,自己没事打来打去,打得活不下去了跑出来想当强盗,然后又没水平又没胆,被抓了就一句话就想我放过他们,也不知道凭什么。
这时,支援车骑勇士看守羌人俘虏的李三丁带着几十个预备役也来到了沙丘。
听说我们俘虏的是先零羌大豪的儿子,李三丁道:“主帅,别轻易放了这厮!这家伙可能是给张骞大人的好礼物。先零羌在羌人诸部中实力最强,有这个人质,应该能让张大人实现从‘羌中线’归汉。”
听说对付羌人可能能拉近和我未来合作伙伴张骞的关系,我顿时又起了不能轻易放过这帮人的心。虽然我知道我流着羌人的血,但是我从来不是他们中的一员,更谈不上对他们有同胞情。
“主帅!”小羊利氏学习能力倒是很强,刚才按他爹的头衔“大豪”叫我,现在听人家叫我“主帅”一下就学会了。
“主帅,求求你,放过我们。扣留张骞大人的若零不是我们的部落,我们也恨匈奴的,我们是同胞啊!你知道吗?你们的老祖宗炎帝,也是我们的祖宗啊!姜姓是我们羌人最尊贵的姓氏,我们都是牧羊人的后代!”小羊利氏道。
小羊利氏说的这个事情我倒是听司马迁找李敢闲聊时提过,不过不是很准确。司马迁说:炎帝姜氏是羌人的表亲,姜为羊女,羌为羊男,牧羊女外嫁者为“姜”,牧羊男留家者为“羌”。
此刻我不想跟小羊利氏掉书袋,懒得搭理他。不过这个羊利氏脸皮真的很厚,知道我并没有立即杀死他们的打算后就不停喂软话求饶。
我微笑着看着小羊利氏的表演,我当然知道他是在拖延时间,等待他父亲“先零大豪”老羊利氏的大部队来救他。
果然不多久,黑压压一片羌人由远及近向我们围了过来,千余骑兵在前,约两千步兵在后。
待羌人列队站定,羌骑队伍闪出一骑中年黑大汉,五官模样和小羊利氏有七八分相似,估计就是他爹老羊利氏“大豪”了。
那老羊利氏刚要开口,我先大喝道:“老羊利,你这老匹夫敢纵子尾随偷袭汉军?你们是想部落被我大汉的铁蹄踏平吗?”
老羊利氏一惊,这时我刀下的小羊利氏突然用羌语叽里呱啦跟他老子喊了一阵。
我刚要问李己他说了什么,李己已经一个大耳刮子扇了那小子,对我说:”他说别怕我们,说我们是汉军逃兵,行军带着家眷细软。”
我心想:“这小子倒是挺精的啊!”手上的匕首却在他脖颈处带上了力,将他脖子划伤,道,“老羊利,你敢随便动一下,我就让你儿子先下地狱!然后杀你们三百个精壮男丁!接着再跟你们一帮乌合之众分个生死,让你们感受一下汉军的军威!”
老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