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在休整期间,我也安排相关人大量割取牧草,为牲畜过冬做准备。
在休整期间,最忙碌的人依旧是干妈义姁和一众军医。除了送走的逝者,军营里更还有一百多刀伤患者,加上原本的病号和孕妇、产妇,干妈义姁每天都很忙碌。好在禄福城出售一种采自祁连山的珍贵药材——红景天是恢复原气的良药,在干妈义姁的指导下包括我在内的营地很多人都服用了这种帮助恢复原气的药材,疗效的确非常好,我也让李癸斥资进行了大量采购囤货。
除了补给、筹备、康复,令老兵营士气恢复最快的还是接连不断的成亲。定陶女工、“周平案”犯妇已经与老兵营磨合了多个月,加上刚刚经历生死,七成以上女性和老兵结成了连理。“周平案”里的十五位年轻犯妇也有八位嫁给了老兵营家属。
除了被匈奴骑兵盯上的那些天,大部队和流民家属的联姻几乎每天都在进行。
在禄福城安顿下来后,斥候们又开始寻找流民居所,恢复联姻。
根据斥候的情报:河西北部中心城市附近的流民密度并不比河西中部小,而且因为存在匈奴劫掠的因素,相关衙门对人口损失的报备理由更充分、抓回流民的动力更小。
而且在禄福附近的祁连山脉非常陡峭,山北麓少有羌人部落活动。羌人在这一带的部落主要集中在祁连山南麓的南羌中,称为“南山羌”。而且南山羌中一些生活在祁连山北麓的零星部落如牢羌等已经高度汉化且不拒绝与汉人共存,这为流民的生存提供了很好的条件。这里的流民往往假装被匈奴劫掠,而后以羌人的生活方式伪装来逃脱赋税和徭役。
在掌握这个特点后,老兵营在这个区域又和近百流民家属谈了联姻,充实人口的同时也借着喜事让营地快速恢复了士气。
在后勤、老兵们恢复士气的同时,作战部队的士气恢复也在井然有序的进行。
得益于《十诫》的宣传和主官们的忠心,“绣衣使者”的宣传在老兵营很快被视为“谣言”,即使我们无法否认的部分在老兵营的悍卒眼里也没有任何不正义的成分。因为我通过主官潜移默化的让将士们接受了一个理念:李家军从来效忠的是国家和民族,时君给我们使绊子就像前秦时期秦二世给蒙恬、王离、章邯等使绊子一样,不是边防军的错,而是时君的错。我们的迁徙是为了顾全大局,只要不投靠敌人、攻击汉军,在迁徙中我们用任何手段来补给、充实战力和军资都是正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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