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买盐被聂文远发现抓住的,他们认罪认罚。他们愿意回去耕地的耕地、服役的服役,但是罚款是真交不出来,只能挨板子抵债,希望官兵只打他一个人的老玻璃,不要伤害他家人。
我问他说的话可有凭据,他立马返回屋里,掏出了全家人的“牙牌”和户籍册。验看之后证明老人一家的确姓郭,户籍在觻得,迁出地址为关中某县,的确没说谎。
我看了户口本上郭老汉的一个小女儿和他大哥家一个孙女都是到了十八岁还未婚,就问他道:“你们躲起来这俩孩子的婚姻大事怎么办呢?”
郭老汉说道:“现在这世道苟延残喘的哪顾得上这些?就是良民现在能有余钱婚配的也不多啊。”
我要问的事情问差不多了,就问老汉知不知道“飞将军”李广的大名。他说当然知道,听说“飞将军”很英勇,“飞将军”的部队也很有纪律。
我告诉他:“‘飞将军’是我先父,我们是‘飞将军’的军队,不会难为穷苦老百姓。我们不但不把你们抓走,还会帮你们想办法解决一些生活困难的问题。”
老汉将信将疑的看着我,但是凭借“李家军”的好名声,他没有再显得特别警惕。
我看了看身后,看到我身边的聂文远和高舜,想到他俩都是单身汉,于是道:“郭翁,我这两个部下都还未婚配,如果你愿意,我就向你提亲,让你家女儿和侄孙女嫁给他俩。我们不白娶,该出聘礼出聘礼。你看每人五百钱、一共一缗钱如何?”
我并不知道对于流民而言五百钱意味着什么,反正先喊价,不愿意再提一点也行。
郭老汉将信将疑,觉得哪有这种好事,被官兵发现了不打板子带走还能解决家里的大龄剩女?而且给钱?于是立即同意了。
这个钱我本打算作为骑兵的福利从公帐里出,于是喊了一个骑兵去找李癸拿钱。这时候聂文远赶紧解开腰间藏着的钱袋,从里面摸出一缗串好的“五铢钱”,数了一半赶紧递给我,一旁的高舜一把抢过他另一半,也递给我,一边对聂文远道:“先借给我,我钱袋没带身上。”
我将一千个五铢钱交给郭老汉,道:“嫌少吗?”
郭老汉赶紧说道:“不少,不少!”但没敢来接。
我见郭老汉没接,便在人群中找出那俩未婚女青年,问道:“你俩能看上他俩吗?”说着指向聂文远、高舜。
聂文远、高舜都是帅哥。这俩姑娘姿色还可以,但配聂文远、高舜不算高配。看了两人都羞答答的表示:任凭家里做主,脸上却难掩笑意。
我见姑娘都同意了,赶紧把钱丢给郭老汉,说道:“那就这么定了!”
郭老汉接过钱,赶紧让这俩大龄剩女收拾包袱滚蛋。临走前,李癸正好送钱过来,于是我让李癸以每个牙牌二十钱的价格,把老汉家五个精壮劳力的“牙牌”买了。
回到营地,我让聂文远和高舜找负责家属区的主簿、计吏去给两位新娘子准备位置。
聂文远和高舜回来的时候满脸掩饰不住的笑容。高舜冲已经三十多的悍卒老光棍许楚道:“老许,你要老婆不要?要的话明天让主帅帮你去讨。”
许楚先是一头黑线,听完聂文远、高舜的讲述后立即跳起来跑来找我,表示明天他要做最先去探路的那一骑。
我微笑同意,问聂文远、高舜道:“你俩究竟谁娶姑姑、谁娶侄女?”
聂文远道:“回主帅,我娶姑姑,高舜他娶侄女。”
“嗯,”我故作正经,道:“高舜,那你以后得喊聂文远姑父。”
两人这才回过味儿来,聂文远哈哈大笑,高舜垂头丧气。
我继续打趣道:“不妨事,你们各论各的:高舜,聂文远是你姑父;聂文远,高舜是你兄弟。”
一众丘八听闻都哈哈大笑。
这时,聂文远和高舜主动把钱袋交给我,聂文远说道:“主帅,之前开拔的时候我留着老婆本没上交,现在上交,那股份还算数的吧?”高舜也看着我点点头,表示有同样的疑问。
许楚也问道:“主帅,行的话我娶了老婆剩下的私产也全部上交。”
“当然可以算,但是要按照开拔前说的比例打折入股。”我把聂文远高舜的钱交给前队计吏。
我又对负责伙食统计的伙夫助理道:“今天让聂文远和高舜媳妇那组的晚餐安排丰盛些,聂文远和高舜去那边吃。”我又对聂文远、高舜说,“给你们三天假期,这三天行军睡觉都可以和你们的婆娘呆在一起。”
两人顿时用感激的眼光看着我,频频点头。我又补充道:“教你们娘儿们背《十诫》,三天后背不出来直接让李己打你俩的屁股!”两人称是,赶紧找自己的新媳妇去了。
李己道:“主帅,这俩小子放假了,他俩的工作谁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