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行不?”
何氏用疑惑的眼神看着我,我报以真诚的眼神并冲她点了点头。我发现当我心底无私且把话说开了,也不那么怕和女人接话了。
何氏应该是从我真诚的眼神里找到了答案,笑道:“那就当我们运气好,反正以后无论你想对我做什么,我都愿意!我相信我们所有姐妹都是!”
这时,我突然想到也许未来她们去了代郡还可以恢复生产帮李家军多赚点生活费——毕竟老兵营如果取消,要养活超编伤残老兵还需要补贴很多钱。
于是我又深入的问了关于“陶缣”的问题,何氏告诉我:特殊的桑树种子还是能搞到的,只是现在产量很低,无法批量生产。我告诉她:如果合适可以在住的地方附近试着移栽一些,万一以后能用到要留一点。另外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试着缫丝、纺织一点,哪怕是半匹、一匹的,主要是恢复一下女工们的工作感觉,另外也可以手把手传授给三个小姑娘。
何氏表示:她们安顿下来马上就可以做这个事情,眼下天气还热,可以筹备养一季蚕,为来年准备蚕种和桑种。
何氏向我介绍着“陶缣”的相关问题,很快就到了申时末。
魏掌柜全家出动,将准备好够所有人吃的晚饭送了过来。魏掌柜的儿媳妇魏何氏为了见堂姐也抱着娃赶过来了,她是第一次见我,跟我很有礼貌的行了礼。
这位魏何氏比堂姐何氏更加年轻漂亮,气质也很好,的确如魏掌柜之前所言:刚开始可能是看不上魏家的。
这时,魏何氏手里的婴儿魏相发出洪亮的哭声。何氏赶紧带着魏何氏单独去了后厅,方便哺乳也方便她们姐妹说话。
等晚饭摆好,何氏带着魏何氏和魏相出来了。魏何氏对我和魏掌柜道:“公爹,李司马,我有个想法想征求您二位的意见。”
等我和魏掌柜都表达了请她说的意思后,魏何氏道:“我非常敬佩李司马发自本心的善举,希望让魏相认李司马做干爹,不知道公爹和李司马是否同意!”
“我没意见啊!”魏掌柜道,“我和李司马认识有几天了,一直觉得他人品非常好!就怕人家看不上我们家啊!”
“哪里!”我忙道,“我看不上你怎么会把那么多钱交给您托管?”
魏何氏笑道:“那敢情好!现下魏相年纪太小,等他大一点再给您磕头!”见我点点头,魏何氏又拿出半个镯子道,“李司马别嫌弃,这半个镯子您收着做个信物!”
我忙道:“哪里话!不嫌弃!”说着忙收下镯子,那个镯子是通透的白玉打造,透光非常好,如果不是半只,应该价值连城。
魏何氏道:“这个镯子是我家的家传之物,据说是当年陶朱公第三次‘散家财’时送给我家祖上的,可惜被我们弄坏了。”魏何氏话锋一转笑道,“不过也好,如果不是坏了,当初我就不会卖身葬父,也不会有小魏相和如今相濡以沫的美满家庭。现在李司马和小魏相各留半只镯子,万一以后失散了也好相认!”
我点头笑道:“那敢情好!我叫李道一,是北境李家军的司马,我义父是‘飞将军’的族弟。因为不想到处打李家军的名头,所以我一直没说。”
“怪不得你这么仗义!原来是‘飞将军’的子侄!”魏掌柜笑道,“其实我家祖上也还行。我太爷魏舍在前秦时是任城太守,我祖父魏无知曾经推荐了曲逆侯陈平给高祖!”
我笑道:“还有这掌故?听说李家老祖李信当年也是在陈平牵线下投靠的大汉。”
“那个我倒不知道了。”魏掌柜笑道,“不过据说我祖父有点后悔推荐陈平,后来也没出世当官。”
我没追问魏掌柜为什么他祖父魏无知会后悔推荐陈平,也许是不爽陈平屡用毒计搅动天下、也许是觉得陈平被重用后不回报知遇之恩,亦或其它原因,总之那已经是对目前局面没什么意义的问题。
我不再对这些对目前没意义的问题感兴趣,在道心修炼上也算进了一步。
吃完晚饭,魏掌柜带着家人将餐具收拾回去,并约我一刻钟后去渡口会合。
所有女工和女孩被何氏安排各司其职,何氏则一路送我往渡口去,一路问我还有什么要关照她们。
我告诉她:“规划好一年的花销即可,有可能的话尽力恢复‘陶缣’的生产。”
何氏让我放心,就算不被我“典买”,她也不会让“陶缣”失传。
六月晦日的定陶傍晚天气还是很炎热,知了在夕阳余晖下声声鸣叫。
在即将走到渡口时,何氏忽然笑着扑进我怀里,道:“李道一弟弟,姐姐真的很感谢你!希望你能带我们走,让我们能回报你,不要只是白养我们一年!”
我被何氏抱得满脸通红,不过听她说得挺正经,于是笑道:“我尽力!”
我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