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后给全军骑兵喂了一遍“龙驹烈血丹”,最终在浚稽山赶上了卫青的中军。公孙贺军的赶到令伊稚邪没能在浚稽山布置起有效的防守就沿姑且水向北溃败,同时公孙贺的车兵还提前运来大量补给,帮李沮的强弩骑兵补给了已经几乎消耗光的箭矢。
在浚稽山北麓,卫青大军稍作休整,然后由公孙贺率领全部车骑兵和公孙敖率领的轻装骑兵继续沿姑且水北上追击“伊稚邪”大军,卫青本人则率领着本部和公孙贺部的骑兵与李沮的强弩骑兵一起穿插到寡颜山西麓。
公孙贺、公孙敖的大军在寡颜山北麓遭遇“伊稚邪”大部和赵信在那里早就布置好的一股部队的阻击,兄弟二人给所有战马喂了第二轮“龙驹烈血丹”后将匈奴军杀到距离赵信城三十里处。
与此同时,卫青命李沮率服用第二轮“龙驹烈血丹”兵端掉了涿邪山·浚稽山·寡颜山三山交汇处的匈奴驻军,并接应后军的曹襄将粮草辎重和箭矢、刀剑等武器补给运送到了前线。
卫青则率公孙贺麾下的轻骑兵服用第二轮“龙驹烈血丹”,将赵信城南的全部驻防部队消灭。
五日后,卫青军的中军、公孙贺的右军、曹襄的后军在赵信城前会师,将赵信城北、东、南三面全部围住,仅留西面的匈奴河。
在突进“三山三水地区”腹地的战斗中,赵信在该地区布置的大量“铁蒺藜阵”全部失灵,使匈奴军的军心受到很大挫折。
清理完“铁蒺藜阵”后,曹襄的部队运来了大量的攻城器械。卫青号令士兵使用攻城器械在北、东、南三面同时攻城,待新修好还未坚固的赵信城城垣大面积崩塌后,卫青再命全军战马第三轮服用“龙驹烈血丹”,从而一举率军攻破赵信城。
在赵信城的巷战中,赵信训练的特种“射雕手部队”让汉军吃了很多苦头,最后李沮手下五千强弩骑兵几乎以三换一全歼了凭借地形优势巷战的“射雕手部队”,自身也折损了八成以上。
赵信城本来就是一座军事堡垒,城中并没有居民,只有数千帮匈奴正规部队补给的后勤人员及家属。出于对赵信的痛恨和对较大战损的愤怒,卫青没有招降城内非战斗人员,而是放任部下对赵信城进行了无差别屠城。
“伊稚邪”单于与赵信率残兵渡过匈奴水,逃入燕然山中,其部下阏氏、王子、贵族几十人及数百败兵被卫青派出的追兵俘虏。但是因为战马的体力已经到了极限,卫青并没有派出大量追兵追击“伊稚邪”和赵信,只是将活捉这两人的期望寄托在了李广部和赵食其部的身上。
卫青让曹襄将赵信城的补给全部带齐,然后再燃起一把大火,将这座以二五仔名字命名的、匈奴人倾尽数年国力打造的新城付之一炬。
这之后,卫青的中军与公孙贺的右军和曹襄的后军来到涿邪山·浚稽山·寡颜山三山交汇处休整,一边等待赵食其、李广部的捷报,一边统计军功及战损。
经此一役,卫青部共消灭匈奴骑兵一万九千余人,完全销毁了赵信城军事要塞和“三山三水地区”的防御体系。但是,卫青中军和公孙贺的右军的损失也很惨重,战损也达到接近一万五千人,特别是李沮的强弩骑兵,在与“匈奴射雕手”的换命中战损八成,加之之前的战损,仅剩下二百余人,令低调的李沮泪垂当场。
除了兵力战损,所有中军、左军军马均三次服用“龙驹烈血丹”,战后就有大量战马出现了“卧槽不起”的状况。
因为主战战马出现严重问题甚至影响斥候的行动力,在涿邪山·浚稽山·寡颜山三山交汇处休整两天后慎重的卫青立即下令班师。在反向穿越大漠时,为防止出现意外,卫青命所有后勤部队的马匹也服用了一轮“龙驹烈血丹”,退回漠南草原休整一天后卫青又命所有后勤部队的马匹再服用一轮“龙驹烈血丹”,直至进入已经长城修建中的符离才稍稍安心休养。
符离本是大将军的福地,但是这回再到符离,卫青却五味杂陈。除了马匹大量死亡给卫青带来的负罪感,在这里他见到了两个不该见到的人——前将军李广和左将军赵食其。
卫青麾下的前将军、左将军好像有毒,与漠南决战时的赵信和苏建一样,这两位本该穿插安侯河、龙城和匈奴水的仁兄也没有完成任务,不过比漠南之战略好的是:没人叛变,也没有很大的战损,只是这俩老兄都迷路了。
大爷从定襄北出发后向西北行进,在穿越大漠时也遇到了沙尘暴。而且沙尘暴太剧烈引起了地磁暴——“司南配”由此被干扰了。
向西行军的赵食其也遭遇了和大爷一模一样的事情,原本应该向西行军的他也偏离了路线。
最后,这两位曾经在两年前杠过的难兄难弟走到了一起。
赵食其道:“老李,一定是你走错了!”
李广道:“放你娘的屁,老子走过的桥比你走过的路都多,是你走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