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中的行军记录后对手下的“二百户”们笃定道:“匈奴大后方的物资囤积点不在弓卢河·姑衍山·狼居胥山环绕之处!后将军李广部在行军接近这个地方时遭遇到一营匈奴骑兵,当时匈奴骑兵留下两百人阻击、三百人撤退,这明显是做了’诱敌深入‘的打算。如果补给点在这个地方的北边,一营匈奴骑兵一定是死战不退,只派少量斥候回去报信,或转移物资或呼叫主力保护物资,绝不是‘留二百、退三百’的打法!”他顿了顿,坚定的指向地图上的“三山三水地区”,道,“匈奴的补给点就在这里!”
这时邢山也兴奋起来,道:“那您赶紧禀报大将军,让大将军给我们准备补给,我们明天就启程去端掉匈奴的老巢!”
霍去病微微一笑,并没有回答邢山,而是对仆多道:“我们距离蒲奴水大约有多远?”
“一千二百里左右。”仆多道。
“匈奴河呢?”霍去病又问。
“一千八百里左右。”仆多答。
“我们的战马都没有‘冬季催肥’,以我们战马的素质和补给水平,我们一天可以走四百里并不会严重透支战马的战力。这样的话,我们三天就可以到那个区域。而我们的替补战马随身就可以携带三天的单兵口粮和战马饲料,所以根本不需要带辎重补给!找到匈奴的补给点,我们吃他们的粮就行了!”
“那如果要到一千八百里呢?”邢山有些担忧道。
“首先,那个概率很小。如果东西放在寡颜山和匈奴河之间,的确更加安全稳妥,但是他们自己运输起来会很不方便。其次,那个地方在夏天植被茂盛,动植物资源丰富,打猎也饿不死我们!”高不识道,“至于战马,就更不用担心了,青草满地都是!”
霍去病听闻哈哈大笑,道:“喊将士们起床赶紧喂马、饮马,然后带齐粮草,点兵集合!现在是亥时,我们一个时辰后就出发,一战封侯就看这次了!”
于是汉军历史上辉煌的一幕即将上演。
霍去病率领八百骑用三天时间跨过大漠来到漠北蒲奴水边,徐自为部活捉了一个匈奴斥候,在徐自为部毫无沟通障碍的审问下,斥候说出了“伊稚邪”的亲大爷、老右贤王罗姑比就在附近负责看守匈奴最重要的辎重的情况。
于是在仅仅半天后,八百精骑在霍去病的率领下趁着罗姑比大爷吃午饭的功夫神兵天降,并毫发无伤的越过了规模空前的“铁蒺藜阵”,将一脸懵逼的“伊稚邪”亲大爷罗姑比和他率领的辎重部队杀得片甲不留。除了杀掉罗姑比大爷,霍去病还活捉了包括“伊稚邪”的二大爷和一位叔爷爷在内的许多匈奴贵族,正准备运粮草去前线的匈奴“相国”和“当户”等十几名官员也成了他的阶下囚。
收拾停当之后,霍去病让部下开始砍人头,最后一数,消灭了匈奴辎重兵共计两千零二十八人。因为匈奴辎重部队都是老弱病残,又是被偷袭,汉军战损为零,只有几个轻伤。
最后,霍去病军不紧不慢吃了个饭,洗了把脸,将俘虏和砍下来的人头打好包,又命骑兵满负荷搜刮了补给,最后一把火把大量剩余的辎重烧了个干干净净,在天黑之前就拍拍屁股跑了。
我能想象到“伊稚邪”单于知道自己老窝被掏后有多愤怒!这是他上台之后连续第二年被掏老窝,也是元朔年间第三次大量辎重损失。“伊稚邪”本来以为在元朔六年的夏天和卫青打了个平手,可是因为老窝被霍去病掏,他又一次惨败了!
得知霍去病战果的卫青终于长出一口气,将自请议罪的折子烧了,并同时写了一封为他和刘彻共同最爱的小外甥霍去病请功的奏折。
奏折进京,皇帝刘彻龙颜大悦,宣旨封霍去病为“冠军侯”,加封食邑两千五百户。我和李敢都没有想到:与我们一样是初登沙场的霍去病居然真的做到了“一战封侯”。
班师回京后,刘彻召开专门朝会,对元朔六年春、夏的两场大会战作了总结。
除了霍去病一战获封“冠军侯”独占鳌头外,公孙敖因为作战有功重获爵位,公孙贺和李沮因战功被增加了食邑。“老革命”张骞也被封侯了,因为他的地图配合指南车和“司南配”成为精准打击匈奴的利器,他获封“博望侯”。在危急时刻挺身而出避免前军全部被匈奴招降的孟坦亦被封了食邑二百户的“关内侯”。在卫青的中军,还有一个校尉被累计军功封侯,他就是左军公孙贺麾下的上谷太守郝贤,他四次随卫青出征,这次他协助公孙贺识破了赵信斥候的诱歼,并反埋伏了匈奴军,斩首一千三百级,算是除霍去病外校尉级部队里斩首最多的。
刘彻卖了卫青的面子,允许苏建交“议罪银”免去死罪,但被除爵并贬为庶人。
按理说,大爷这次的表现还算是可以的,虽然因为角色定位原因,李家军的战绩一般,但是成功避免被赵信诱歼并在整场战役中指挥都没有出错,也尽了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