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兽肆意宣泄数百里,最终形成方圆数千里的黄泛区和一个随时可能继续为祸人间的堰塞湖——大野泽。
“当时被淹没的区域有十六个郡国,很多上游郡国都被倒灌的河水淹没了大量土地。滔滔黄河水带着泥沙令济水断流,直到汇入泗水形成‘黄河夺淮’才结束了这场灾难。”回忆起这段往事,郑当时已经老泪纵横。
汲仁见到汲黯后泪流满面,道:“卫国宗室亲长已经被我说服,但郑师兄还是迫于丞相压力希望等你请到明旨再行堵口。结果,就在昨天夜里,瓠子口彻底溃堤,一瞬间几十万百姓和准备抢险的十万役卒、民夫被河水带走……”
“汲黯当时没有流泪,也没有骂我。他只是组织一切资源抢险。我们救下了十几万百姓,也捞起了更多、多到难以计数的尸体……”说到这时,郑当时微微抽噎,泣不成声,“瓠子口决堤后汲黯上疏弹劾田蚡因私利祸害天下,理由是黄河改道后再不经过田蚡的封地鄃县,结果奏疏被留中。因为田蚡在汲黯请到明旨后就安排会‘望气’的术士、王朔的两个师弟汪弢和杭畯对陛下进言,说这次瓠子口破堤是堵不上的,黄河改道是天意,而且改完之后的走势‘对大汉国祚气运更有利’。不过汲黯好歹愿意去做,而我却连这个勇气都没有!”郑当时说完掩面而泣,悲痛难支。
我和郑韬静静的等待着郑当时发泄完情绪。过了多时,郑当时才从悲痛中走出,道:“自那以后,汲黯有十多年都没理我。我虽然内疚,但是仍然是个不争气的怂包……”
在瓠子口决堤的第二年、元光四年,“灌夫骂座”引发了窦婴、灌夫和田蚡的“东宫奏对”。皇帝刘彻曾私下问过郑当时对这个事情怎么看,郑当时认为:灌夫只是醉后失言,绝不是如田蚡说的那样有要杀头的严重政治问题。
但是当刘彻在“东宫奏对”中当面问郑当时意见时,郑当时却支支吾吾不敢得罪田蚡,气得刘彻对郑当时说出“恨不得把他这个‘骑墙派’处死”的话,流传出个“首鼠两端”的不光彩掌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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