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在内的蜀中太学优秀者十余人到长安参加太学学习,学成后又回蜀郡效力,政绩斐然。舒文翁后来又凭借自己的影响力争取到每年太学向尚书台推荐优秀太学生的资格,连前任宰相公孙弘都非常给他面子,称他为自己的“师弟”。
目前的舒文翁虽然年事已高,致仕荣休回到舒城教授儒家经典和农田水利知识,但是他在朝中、特别是地方官中的威信很高。加上早年太学生都受过他的恩惠,在太守及以下级别的地方人士任免中舒文翁具有相当的影响力,可以说是地方上一位很有话语权的“隐形领袖”。
陈邈还告诉我:舒通之所以能当上都尉,并不是凭借战功,而是早年随舒文翁学习的治水本领。自从他来到淮阳后,淮水、鸿沟、颍水都没有出过大问题,朝廷用于淮阳的治水国帑也从未超预算,有时候还能有少量结余回补地方财政。不过陈邈也一针见血的指出:作为要兼管训练募兵和负责地方治安的都尉,舒通在这两点上并不十分称职,淮阳因为地处中原与江淮的交界,境内水网众多且民风比较彪悍,并且在大汉建立后反复历经了几次国和郡之间的行政调整,内部关系错综复杂,其刑事案件发案率一直在大汉各郡中靠前。而且,虽然民风彪悍,但淮阳之民甚为刁钻,淮阳役兵、民夫也是全国有名的效率低、善于“磨洋工”,羽林军更是几乎不会给淮阳“良家子”招募编制。
“李兄弟,不瞒您说,别看我陈邈一届文弱小吏,我十几岁的时候也是特别想‘功建边关’的。那时候我和我大舅哥江屯天天醉心弓马,就想有朝一日能追随您的大伯‘飞将军’李广巡守七边,抵御匈奴。结果被舒通那个‘尸位素餐’的家伙连累,连以‘良家子’参军的机会都没有!哪里像您生来就是李家人,能让刀疤作为您的勋章、让漠南之战、漠北之战的履历成为您一生的荣耀!”陈邈感慨道。
和陈邈的这次饮宴让我了解到他和舒通面和心不和的根本原因。但是我知道,就如汲黯说的“火候不对”,我不会急着将陈邈拉进我们的阵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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