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乱窜的黑气牢牢锁在熊体内,使其动作越来越迟缓。
“是‘寒煞之气’。”凌月的指尖凝着冰晶,声音在寒风中微微发颤,“比混沌之气更隐蔽,专门附着在寒属性魔兽身上,让它们变得狂暴嗜血。”
花瑶的回春手绿光闪烁,在受伤的镇民眉心点下润灵露:“这些镇民的灵脉被寒气侵蚀,若不及时救治,会变成没有神智的冰傀儡。”她身后的新弟子们正将暖玉贴在冻伤的百姓身上,那些暖玉是用双月明心玉的碎末滋养的,虽微弱却能续命。
冰封峡的防御工事在魔兽的冲击下摇摇欲坠。除了冰甲熊,还有“雪线蛇”从冰缝中窜出,毒牙上的冰晶能瞬间麻痹修士;“风啸狼”则借着暴风雪的掩护偷袭,利爪带起的气流能撕裂法袍。
“结‘青藤月阵’!”叶凡的剑茬在空中划出符文,秦璐的花藤立刻顺着符文生长,粉色藤蔓与凌月的月华交织,在峡口织成一道光墙。光墙中的踏雪草疯狂生长,草叶边缘凝结着月华冰晶,将冲来的雪线蛇冻成冰雕,又被花藤的尖刺绞碎。
一个负责传递消息的少年弟子在暴风雪中迷失了方向,冻得嘴唇发紫时,突然看到雪地里亮起一盏灯笼——那是花瑶派来的药童,提着装满暖玉的灯笼,在风雪中如一点萤火:“跟我来,花瑶师姐说你肯定会走错路。”
三日后,冰封峡的魔兽攻势渐渐减弱。叶凡却在雪地里发现了异样:冰甲熊的尸体下,冰层中竟嵌着一块黑色的鳞片,鳞片上的纹路与九幽之主的骨翼如出一辙。
“不是余波。”他将鳞片捏在掌心,剑茬的云纹突然亮起,“是有人在刻意引导这些魔兽。”
秦璐的花藤顺着鳞片的气息延伸,在冰封峡深处的冰川下,触碰到一团微弱的黑暗波动。少女的脸色瞬间发白:“那里……像是个祭坛。”
二、黑沙海:沙阵缚魔
西域的烈日将沙砾晒得滚烫,释明海的队伍刚踏入黑沙海,就被一场突如其来的沙暴围困。黄沙中,无数沙蚀兽的轮廓在翻滚,它们形如蜥蜴,却长着三对翅膀,飞过之处,绿洲的草木瞬间枯萎。
“往生阵,起!”释明海的念珠抛向空中,九颗珠子在沙地上连成一个金色的圆圈。佛号声中,圆圈内的沙砾竟长出嫩绿的草芽,沙蚀兽闯入圈中,翅膀上的黑气立刻被草芽吸收,变得萎靡不振。
“这些畜生靠吸食生机存活。”剑锋的铁剑插入沙中,墨绿色的剑意顺着沙脉蔓延,在沙蚀兽的巢穴外凝成一道剑墙,“黑沙海的绿洲就是被它们吸干的。”
玉星儿的冰丝在沙地上织成一张巨网,冰丝遇热融化,却在落地前化作水汽,被玉灵儿用灵力聚成水箭,射向沙蚀兽的眼睛:“它们的鳞片怕水!”
姐妹俩的冰丝与水箭配合默契,沙蚀兽被水箭射中后,鳞片会变得柔软,剑锋的铁剑便能趁机刺入;释明海则在后方不断扩大往生阵,让被净化的沙蚀兽失去攻击性,成为天然的屏障。
但沙暴中的沙蚀兽源源不断,更诡异的是,黑沙海的中心竟传来诵经声——不是释明海的佛号,而是一种扭曲的经文,每一个音节都能刺激沙蚀兽变得更狂暴。
“是‘蚀心咒’的变种。”释明海的脸色凝重,念珠转动的速度越来越快,“有人在沙下埋了传声法器,用邪法操控这些魔兽。”
剑锋的铁剑突然暴涨,墨绿色的剑光劈开沙暴,直指声音来源处:“我去拆了它!”
少年在沙海中疾行,铁剑劈开扑来的沙蚀兽,却在接近中心时,被一道突然隆起的沙墙挡住。沙墙上浮现出无数张痛苦的人脸,正是被沙蚀兽吞噬的绿洲居民,他们的残魂被邪法束缚,成了守护祭坛的屏障。
“放下屠刀,立地成佛。”释明海的声音穿过沙墙,往生阵的金光如潮水般涌来,将人脸残魂轻轻托起,“老衲会为你们超度。”
金光中,人脸残魂渐渐平静,沙墙随之崩塌。剑锋趁机冲入中心,只见沙地上立着一块黑色的石碑,碑上刻着与冰封峡鳞片相同的纹路,扭曲的经文正从碑中渗出。
“又是这鬼东西!”剑锋的铁剑劈在石碑上,墨绿色的剑意与碑上的黑气碰撞,竟激起一阵刺耳的尖啸。
三、望风岭:暗流涌动
望风岭的秋意正浓,明月公主却在守魂木下发现了异常。本该结果的“镇魂果”突然提前凋零,果实落地时,竟化作一只只黑色的小虫,爬向联盟的粮仓。
“是‘蚀灵虫’。”红脸长老的离火镜照向小虫,镜中的火焰将虫尸烧成灰烬,“专啃食带灵力的食物,与西域的沙蚀兽同源。”
粮仓的弟子们正用离火镜的火焰驱虫,却发现虫群越来越多,仿佛从地下源源不断地涌出。明月的承影剑碎片在掌心震动,银线投射出的光晕中,守魂木的根系下,竟也缠着与石碑相似的黑气。
“两域的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