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驯服水火,恒温沐浴心疼落泪(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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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花在密闭的舱门内拍打布料,发出沉闷有力的轰鸣。

大明,治水工地。

着名水利专家潘季驯傻眼了。

“非人力踩踏,非水流冲击转动,而是它在带着水转!”

潘季驯猛地揪住身旁徒弟的衣领,“看清那轮轴的转速了吗?若能将此等伟力引至黄河,抽沙排涝,何愁水患不平!”

大禹治水时空。

披头散发的大禹丢下石铲,双膝跪地。

后世之人,连清洗衣物这种日常琐事,都动用了足以翻江倒海的钢铁巨兽。

那轰鸣的转轮,粉碎了上古先民对水流的恐惧。

工部官员们跪在地上,疯狂在木板上勾勒那圆筒的型状,试图解析其中的借力之法。

……

浴室水声停止。

“林轩,吾洗好了。”门内传出女童略带羞涩的声音。

林轩走到门外,敲了两下门。

将手里那件男款短袖从门缝递进去。

“穿这个出来。”

片刻后,浴室门推开。

一股带着桃子甜香的热气扑面而来。

女童赤着脚踩在吸水地垫上。

那件纯白色的男款短袖套在她身上,下摆直接盖到了脚面,宛如一件宽松的连衣长裙。

她双手捏着衣角,低头反复打量。

擦干身体套上这件衣服的瞬间,她被触感惊到了。

布料贴着肌肤。

不见麻布的粗糙,不见丝绸的冰凉。

它柔软轻盈,带着干爽的透气感,将幼小的身体严丝合缝地包裹。

她扯了扯领口和袖子。

丢掉硬邦邦的盘扣,丢掉繁复的勒带。

四肢活动,了无牵绊。

大唐,织造局。

数十名大唐最顶尖的织女绣娘,停下手里的木梭。

她们仰望天幕中女童身上的白衣,面露苦涩。

一名老绣娘颤斗着说:“浑然一体,了无拼接痕迹。”

“纹理细密至极,不见丝光,却柔韧挺括。”

“这等布料大唐织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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