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渠道,传递给了负责接应的县衙人员和部分押运军官。
快要完成的懈迨、疲惫、以及来自官方的误导,使得粮队在经过一处缺省的、利于伏击的狭窄谷地时,警戒降到了最低。
黑龙寨的匪众如同扑出的饿狼,行动迅捷而老练。
他们并非强攻,而是利用对地形的熟悉和内应提供的漏洞,迅速分割了押运队伍,制住了关键位置的官兵。
更多的匪徒则如同蚂蚁搬家,将一袋袋粮食、一箱箱银两从官车上卸下,装上早已准备好的、包裹了厚布的骡马车辙,悄无声息地运往山寨的秘密仓库。
整个过程,快得惊人。
部分被制住或收买的官兵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少数试图反抗的也很快被镇压。
方程觉得自己遇到了力气吓人的神经病,居然把自己扔到猪圈里,让他跟猪同住同食,这几天装乖,趁着那户人家没注意。
从猪圈里面逃跑了。
一上山就看到了那群山贼他兴奋的往前跑。
“哟,还有猪自动送上门,今天叫老张再添一道烤乳猪。”
太阳快要下山了。
馀晖,照亮匪徒们兴奋而狰狞的脸。
以及陆邦那双在远处山岗上、通过单筒千里镜冷冷注视着的。
他的眼底深处那压抑到极致、反而显出诡异美感的癫狂火焰。
山风偶尔划过他的脸颊,勾勒出精致却毫无血色的轮廓,仿佛一尊用寒冰与怨恨雕琢而成的玉像。
快了……
他心中无声低语。
很快……
劫掠接近尾声时,几名匪徒,在搬运最后几车“粮食”时。
一些细微的粉尘,顺着袋口缝隙,
星星点点地飘落在车队经过的山路、岔道、靠近山寨入口的隐蔽小径上。
这些磷粉在白天毫不起眼,与尘土无异。
夜色渐深,喧嚣散去。
黑龙寨内,灯火通明,弥漫着浓郁的酒肉香气和匪徒们肆无忌惮的狂笑。
大盆的肉,大碗的酒,庆祝着这次完美的劫掠。
梁豹被众人簇拥,满脸红光,志得意满。
连一些本该在外围警戒的喽罗,也忍不住溜回聚义厅附近,想分一杯羹。
唯一被派到较远处隘口盯梢的小头目,听着寨内传来的划拳行令声,闻着随风飘来的酒肉香,心里极度不平衡,骂骂咧咧:
“他娘的,凭什么老子在这喝西北风!”
终究耐不住,也偷偷摸回靠近寨门的地方,找相熟的兄弟讨了几碗酒。
喝得晕晕乎乎,将盯梢的职责抛到了九霄云外。
而山下,距离黑龙寨数里外的一处隐蔽山坳里,却是一片肃杀。
陆邦并未回府衙。
他换上了一身便于行动的深色劲装,外面罩着宽大的斗篷。
他面前,是几十名精悍的兵卒,并非钱塘县衙的衙役,而是他以“状元协理、察觉匪患异常、需秘密调兵剿匪以防万一”为由,从临近卫所紧急借调来的、与本地利益牵扯较少的一小队辅兵,领队的是一名急于立功的年轻校尉。
在漆黑的夜里那些小径上,此刻正隐隐约约,,散发出极其微弱、却足以让靠近者辨认的莹莹绿光。
“诸位请看,” 陆邦的声音沙哑却清淅,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此乃磷粉。
白日无形,夜间显光。
光迹所指,便是匪巢门户与各处信道
此寨依山而建,地势险要,强攻伤亡必巨。”
他指向地图上几个被特意标红、沿着磷光痕迹最终汇聚的局域:
“据本官探查,其寨墙多为木石结构,匪徒劫掠所得粮草银钱亦多囤于木质仓房。其内部此刻正饮酒作乐,防备最为松懈。”
他转过身,面对那些摒息聆听的兵卒,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一丝冷厉笑意:
“故,今夜剿匪,不用强攻,只用火攻!
此地易守难攻,强攻伤亡必重。
唯有火攻,可一举焚其巢穴,毁其粮械,最大程度减少我方伤亡。”
他一挥手,几名亲随抬上几个鼓鼓囊囊的麻袋。
“这些布袋中,并非沙土,而是浸满了桐油的木屑木渣!”
而他们搬运的粮食大部分都是这种。
那些被换走的真货,早在出发前,就已经被另一批人动了手脚。”
通过白雪寻求济公的帮助,赵斌、白雪、陈亮等人,利用道术符录结合幻术,在真货车队上施加了高明的障眼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