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活沸济公 贞节牌坊18(1 / 3)

赵斌与白雪之前探查官道、询问县衙的举动。

早已被县令与梁豹通了气,趁机把陆邦送出去,得知计划顺利进行。

陆邦被灵隐的人送回府衙,心下大定。

很快,朝廷的正式文书通过驿站快马加鞭送达钱塘县衙。

大批赈灾粮秣及部分修缮银两已从州府起运,不日将抵达钱塘。

文书详细列出了押运兵力、预计路线和抵达时间,要求地方全力接应、确保安全,并明确提及钦差状元陆邦的协理之责。

这份情报,对于黑龙寨和与其勾结的县令来说,无异于一份财富路线图。

这一日,陆邦正在书房看书。

窗户被轻轻推开一道缝,一个蜡丸丢了进来。

和之前一样,是二当家,要的封口费。

更直接的胁迫接踵而至。

二当家甚至嚣张地在县令的默许下,大摇大摆地来到了这处官邸。

屏退左右后,他故态复萌,肆意打量着陆邦,言语间充满了暗示和威胁。

“状元爷在这官宅里住得可还舒坦?” 逼近几步,带着酒气,“没有我们兄弟‘保驾护航’,你这小命和金贵的秘密,怕是早就……”

陆邦强忍着恶心后退一步,冷声道:“二当家,该做的事,该给的消息,我自会办到。银钱也可商量。但请你自重!”

“自重?” 二当家嗤笑,伸手就想摸向陆邦的脸颊,“爷们儿对你客气,是看在你还有用的份上。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在这深宅大院里,爷想做什么,你以为有人能拦着?县令?他巴不得我替他好好‘关照’你呢!”

眼看那肮脏的手就要碰到自己,陆邦猛地抓起书桌上的一方沉重砚台,用尽全身力气,狠狠朝着二当家伸来的手砸去!

“砰!” 砚台砸在二当家手背上,墨汁四溅,也让他痛呼一声缩回了手。

陆邦胸膛剧烈起伏,但眼神如同淬了毒,死死盯着梁安:

“梁安!你若还想让我继续为你们做事,就绝了这个心思!否则,大不了鱼死网破”

他的话,夹杂着砚台带来的疼痛,让梁安发热的头脑清醒了些许。

眼下大当家的计划还需他传递消息,若真逼急了,坏了大事,自己绝对吃不了兜着走。

梁安脸色变幻,悻悻地甩了甩手:“行,算你狠!老子不动你就是。但该办的事,该交的‘孝敬’,一分也不能少!否则……哼,你知道后果!” 他丢下狠话,转身悻悻离去。

梁安捂着被砚台砸痛的手,带着一肚子气离开了府衙。

跟在他身边的一个獐头鼠目、眼神闪铄的汉子,正是当年梁豹的狐朋狗友,旁观邵芳受害的——方成。

他见二当家脸色不善,也不敢多问。

两人在街上分头,梁安自回山寨,方成则百无聊赖地在逐渐恢复些许生气的街市上闲逛。

洪灾过后,市面箫条,但也有些小摊贩重新支起了摊子。

方成揣着怀里刚到手的一点跑腿钱,正琢磨着是去喝碗劣酒还是找点别的乐子,目光随意扫过街角时,猛地一顿。

一个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是邵芳!

她似乎刚从一家布庄出来,手里拎着一个小包袱,身上穿着一件富贵的衣服,头发也象贵妇人一样盘起,还有首饰点缀。

方成眼睛一亮,心中顿时活络起来。

当年邵家小姐被梁豹强暴的事,他可是在场的。

后来听说她被赶出家门,流落在外。

怎么如今看起来……日子似乎过得富贵。

一个卑劣的念头瞬间滋生。

他知道邵芳最怕什么——最怕那段不堪的过去被翻出来,最怕“失贞”的污名再次缠身。

邵芳刚将一匹素色绸缎塞进包袱,指尖还残留着锦缎的柔光,转身时眼角馀光瞥见街角那道獐头鼠目的身影,——是方成。

那贪婪又卑劣的神色,一看

她就知道他要做什么。

这世间总有人揪着女子的清白不放,以为拿捏了这点就能肆意勒索,将别人的苦难当成自己牟利的筹码。

这些日子她在镇上已经杀的手都快酸了。

这个撞上门来的仇人,换一种玩法。

方成果然快步追了上来,嘴角挂着不怀好意的笑,刚要开口喊“邵家小姐”,却忽然浑身一僵,眼神变得迷离涣散。

他象是被抽走了魂魄般,抬手便解自己的衣襟,粗布短褂“哗啦”一声被扯落在地,露出健壮的胸膛。

路上行走的人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哄堂大笑。

“这是喝疯了?”

“光着膀子干啥呢!”

只见方成全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