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的包袱,角落里还丢着一个脏污破旧的灰色包袱,显然不是自家少爷的东西。
他强忍悲痛和慌乱,过去翻开一看,里面只有几件破烂衣物和一点干硬的饼子,但最重要的是——里面有一份路引和赶考的凭证。
书童如获至宝,紧紧攥住了那份路引。
虽然他不认得凶手,但这路引上清清楚楚写着姓名、籍贯、样貌特征!这就是铁证!
他晃眼看了看。
上面清清楚楚的写着文正二字。
“贼子!你跑不掉的!等我救了少爷,定要拿这路引去报官,将你绳之以法!” 书童对着庙外黑夜恨声发誓,然后奋力背起昏迷不醒、血流不止的洪承宗,跟跄着冲入夜色,查找生机。
文正如同惊弓之鸟,在黑暗的山林和官道小径间毫无目的地乱窜。
他脸上的污秽与惊惶,身上被树枝刮破的褴缕衣衫,以及那魂不守舍、频频回望的仓皇模样,与寻常赶考书生或行路人大相径庭。
他既无明确目的地,又身无长物,只在黎明时分靠近一座小镇时,下意识地想混入人群,却因形迹过于可疑,很快便被镇上巡逻的差役盯上了。
“站住!前面那个!干什么的?”两名差役上前拦住了他。
文正吓得一哆嗦,支支吾吾答不上来路,眼神躲闪,手下意识地去捂怀中——那里藏着那两张匆忙间抓来的、沾着些许尘土的银票,此刻却成了烫手的山芋。
他这副做贼心虚的模样,更是坐实了差役的怀疑。
“看你鬼鬼祟祟,定非善类!跟我们去衙门走一趟!”差役不由分说,上前搜查。
很快,那两张数额不小的银票被搜了出来,与文正这身落魄装扮极不相称。
“这银票何处得来?”差役厉声喝问。
“是……是我自己的盘缠……”文正声音发虚。
“盘缠?就你这身打扮?怕是来路不正吧!带走!”差役哪里肯信,当即押了文正送往县衙暂且收监,准备细细审问。
另一边,洪承宗的书童将昏迷不醒的少爷驮在马上,拼死找到了最近县城里最有名望的一位老大夫。
老大夫一看伤口,倒吸一口凉气:“这……这是被硬物重击所致,伤口颇深,出血太多,颅骨怕是都有损伤。
老夫只能先行止血包扎,稳住伤势,但能否醒来,何时醒来,乃至醒来后是否留有遗症……实在难料。此刻万不可轻易搬动颠簸。”
书童听得心胆俱裂,泣不成声。
他一面重金恳请大夫竭力救治,并雇了可靠人手在医馆照料,一面立刻派人火速赶往洪府报信。
安排妥当后,他片刻不敢耽搁,揣着那份从破庙捡到的、属于凶犯的路引凭证,直奔县衙,击鼓鸣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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