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家父母看着被拖去柴房的济公,心中的怒火非但没有平息,反而越烧越旺。
想到这疯和尚差点就用那套歪理邪说蛊惑了女儿
想到弹幕揭露的那些惨烈未来,他们就恨不得立刻将这道济和尚揪出来千刀万剐!
“不能就这么便宜了他”
商母咬牙切齿,“他扮成这副鬼样子来害人,就让他用这副鬼样子去见人”
商父深以为然,立刻吩咐心腹仆人:“去!到街上成衣铺,照着刚才那疯婆子身上穿的样式,买一套最花哨、最廉价的媒婆衣裳来!胭脂水粉,也拣那最俗艳的买!”
仆人虽不明所以,但见老爷夫人脸色铁青,不敢多问,连忙去了。
很快,一套大红大绿、绣着俗气牡丹的绸衫,以及一堆劣质胭脂水粉被买了回来。
柴房里,济公刚缓过气,正琢磨着怎么脱身,就被如狼似虎的家丁按住。
商父商母亲自带着那套行头进来,冷冷地看着他。
“圣僧不是喜欢扮媒婆吗?”
商母语带讥讽,“那便扮个够!给他换上!按原来的样子,打扮得精神点!”
济公哭笑不得,想辩解,却被堵了嘴。
在家丁的协助下,他那身破烂僧袍被强行扒下,换上了那套俗不可耐的媒婆装,脸上又被重新扑上厚厚的白粉,画上夸张的腮红和红唇,头上歪歪斜斜插上那朵快散架的大绢花。
整个过程,他倒是没怎么挣扎,只是眼神里充满了无奈和玩脱了的懊恼,但嘴角却隐隐有一丝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笑意。
打扮停当,商父命人用一根粗麻绳,捆住他的双手,济公配合地没有反抗,又给他嘴里塞了块布防止他乱喊。
然后,一行人押着这个花枝招展的济媒婆,浩浩荡荡地出了商府,径直朝着灵隐寺而去。
一路上,这奇特的队伍引得行人纷纷侧目,指指点点。
那媒婆虽然被捆着,却还扭扭捏捏,对着路人挤眉弄眼,更显得诡异可笑。
到了灵隐寺山门前,香客如织。
商父示意家丁扯掉媒婆嘴里的布,然后他深吸一口气,当众朗声高呼,声音洪亮,饱含悲愤:
“灵隐寺的各位高僧!各位父老乡亲!请大家来评评理!”
这一嗓子,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方丈元空闻讯也匆匆带着一众僧人赶了出来。
看到被捆成粽子、打扮得人不人鬼不鬼的媒婆,先是一愣,待看清那媒婆脸上残馀的轮廓和那双熟悉的眼睛时,更是大吃一惊:
“这……这是……”
商父指着“媒婆”,痛心疾首地控诉。
“诸位,就是此人,假扮成媒婆,潜入我商家内宅,见到我那未出阁的女儿和新收的义女!
他花言巧语,百般蛊惑,竟撺掇我女儿私自去寻那早已退婚、品行不堪的前未婚夫家!
此等行径,与诱骗闺中少女、拐卖人口何异”
商母在一旁抹着眼泪,接口道:“我女儿若非神……呃,若非心志坚定,又有老天保佑,差点就着了他的道!
这哪里是出家人该做的事?这分明是妖僧行径!
坏我女儿清誉,毁我女儿终身!
今日押他来此,就是要当着佛祖的面,请灵隐寺给我商家一个交代!
也给天下为人父母者一个警醒!”
他们的控诉条理清淅,句句在理,加之那“媒婆”此刻滑稽又狼狈的形象,极具说服力。
围观的香客们顿时哗然!
“天哪!还有这种事?”
“扮成媒婆去骗人家小姐?这……这真是道济圣僧?”
“看着像啊……那眼睛,那神情……”
“不能吧?圣僧怎么会做这种事?”
“知人知面不知心啊!你看都被人家当场逮住,打扮成这样押来了!”
“诱骗少女私奔,这罪名可大了!佛门清净地,怎能容此等败类?!”
广亮大师听得额头冒汗,看着眼前这个丢人现眼的师弟,又看看义愤填膺的商氏夫妇和群情激奋的香客,一时头大如斗。
他上前一步,对着“媒婆”厉声道:“你……你究竟是何人?为何冒充媒婆,行此龌龊之事?还不从实招来!”
他这是给济公台阶下,希望他赶紧解释。
被捆着的“媒婆”却扭了扭身子,翻了个白眼,用那还没变回去的、尖细滑稽的媒婆嗓音怪声怪气地说:
“招什么招?和尚我……,问心无愧,坦坦荡荡”
这话更是火上浇油,坐实了“诱骗”的嫌疑。
商父怒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