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从何时起,庄红杏的容貌开始变得越来越丑陋。
原本还算周正的五官,渐渐变得扭曲,皮肤也变得暗沉粗糙,长满了疙。瘩。
远远望去,竟比毁容后的仇天鹅还要吓人。
容貌的变化让庄红杏的性情越发乖戾。
她见仇天鹅明明毁了容,却能得到所有人的爱戴。
而自己好好的一张脸却变成了这副模样,心中的嫉妒与怨恨如同毒藤般疯狂滋长。
她常常故意跑到仇天鹅的义诊摊子前,当众嘲讽她:
“哟,这不是我们的‘神医’仇天鹅吗?脸长成这样,还好意思出来见人?
怕不是靠装神弄鬼骗钱吧?”
“以前那么爱美,现在变成这副鬼样子,心里一定很不甘心吧?
也是,毕竟以前是个美人,现在连我都不如了,哈哈!”
“大家可别被她骗了,她以前就不是什么好人,不过是一时装模作样罢了!”
庄红杏的话语恶毒刻薄,象是淬了毒的刀子,句句往仇天鹅的痛处戳。
周围的村民们都看不下去了,纷纷指责她:“庄红杏,你怎么能这么说话?仇大夫救过你的命啊!”
“就是!仇大夫心地善良,医术高明,你怎么能污蔑她?”
“你自己长的难看,就见不得别人好吗?太过分了!”
面对众人的指责,庄红杏非但没有丝毫愧疚,反而更加愤怒。
她觉得所有人都瞎了眼。
她的容貌越来越丑,脾气也越来越暴躁。
回到家里,她更是将心中的怨气都发泄在仆人身上,随意打骂,横行无道,眼中充满了暴戾之气。
就连她最爱的母亲,虽然依旧对她充满关怀,但看到她那张扭曲的脸,也忍不住会露出嫌恶的神色,甚至有时会忍不住呕吐。
反而对经常上门送草药的天鹅和蔼可亲,嘘寒问暖,好象仇天鹅才是她的亲生女儿一样。
连她身边的丫鬟也窃窃私语:
“仇大夫医术好生厉害,人又善良温柔,只是可惜脸上那个疤。。”
另外一个丫头说“还不是为了救我们小姐。”
“小姐怎么对别人没有半分感激”
母亲的另言相待和丫鬟家丁们的话语。
让庄红杏变得更加偏执扭曲,她将这她生活中的一切不满意都归咎于仇天鹅,认为是天鹅抢走了本该属于她的一切。
仇天鹅看着庄红杏日渐丑陋的面容和扭曲的心态,脸上笑的越发的温柔。
她自然知道庄红杏容貌变化的原因。
这并非什么诅咒,而是源于她自身的执念与恶行。
庄红杏从未真正谶悔过自己的过错。
她们所谓的无心伤人之举,所谓的只是言行粗鄙,但内心善良,不过是刀没有捅在他们身上?
庄红杏内心的嫉妒、怨恨与自私从未消失。
所谓“相由心生”,她的容貌,不过是她内心的真实写照。
“庄红杏,你什么时候真正对别人感到歉意,拥有真正的善良,这张脸才会恢复。”林霜在心中低语。
“可惜,你永远也做不到。”
她继续专注于自己的医术,每日采药、义诊。
闲遐时便钻研《医术无双手册》,同时暗中探查那只鱼精的下落。
她的鬼力在医术的催化下,变得越来越凝练,感知力也越来越强,已经能隐约感觉到那只鱼精的气息就在附近的水域。
报仇的日子,不远了。
而关于蜥蜴精和敖子龙,林霜也早有打算。
她记得原主的记忆中,蜥蜴精会利用仇天鹅对容貌的执念,蛊惑她伤害了敖子龙,最终导致敖子龙陷入险境,差点让他失去性命。
敖子龙,龙族太子,本性善良,却因种种变故历经磨难。
原主对他心存愧疚,希望能弥补自己的过错,让他有个好结局。
林霜对此倒没什么所谓的“愧疚”,但既然接下了原主的执念,她就会做到。
更何况,那蜥蜴精的执念,或许也是一道不错的“点心”。
日子一天天过去,林霜的医术越发精湛,名声也越来越大,甚至传到了县城里。
而庄红杏,则在丑陋与怨恨中越陷越深,成了人人避之不及的泼妇。
这一日,林霜正在义诊,一个庄家的管家匆匆跑来,脸上带着焦急的神色:
“仇大夫!不好了!庄红杏她……她在家里闹得厉害,还打了人,现在晕过去了!”
仇天鹅抬眸,安抚管家:“城里不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