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阵只有四千人,却是清一色的白甲兵——多尔衮两白旗最精锐的巴牙喇。
这些士兵人高马大,每人都有三匹马轮换,装备着最好的盔甲和最锋利的兵器。
他们静静地立在多尔衮身后,像一群随时准备扑出的猛虎。
两翼各有三千骑兵,但多尔衮的骑兵部署与豪格不同。
他们不是集中在一起,而是分成二十个小队,每队一百五十人,散布在整个阵列的侧后方。
这是典型的游骑战术,旨在骚扰,牵制,而不是正面冲击。
最引人注目的是阵列后方,盛京城墙上的守军。
城墙垛口后,隐约可见炮口和旗帜。
虽然多尔衮带走了大部分兵力,但城中仍留有五千守军和四十门火炮。
一旦战事不利,这些守军可以开炮支援,也可以出城接应。
范文程回到阵中,向多尔衮复命:“王爷,豪格不肯让步,限定午时之前……”
“知道了。”多尔衮平静地打断他,
“范先生辛苦了,去后阵歇息吧。”
“王爷,此战……”范文程欲言又止。
“此战必打。”多尔衮望着西岸那遮天蔽日的旌旗,声音冷静得可怕,
“豪格以为兵力多就能赢,他错了。打仗,打的是军心,是士气,是将领的谋略。”
他顿了顿,继续道:“你看看他的阵列——声势浩大,却阵型松散。八个旗各自为阵,互不统属。”
“那些新附的兵马,军心不稳。而我军虽少,但上下齐心,背城而战,有进无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