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天罗子
这边眩祭冥司却是在取得梦丹青血元之后,立即开始施术,手中血元顿时化作血线,连接在原无乡的心口,一缕一缕的注入其心脏循环之中。
另一边,则是以血脉相连之感应,将原无乡体内被污染的血源引导而出,收纳进一块玉块之中。
随着血元一缕一缕的融入原无乡的心脏,血元生愈之法渐起效用,顿时只闻咚咚的心跳之声响彻偏殿。
“呃!”
沉眠中的原无乡也是发出一声闷哼,缓缓睁开了双眼。
“原无乡!”
“兄————”
“冷静,现在的原无乡的双臂还在生血回元的过程中,别让他心神过于波动!”
龙嚣见倦收天和梦丹青有些沉不住气的想要开口说些什么,眼疾口快的出言将他们制止,并且黑着脸对其呵斥一声。
毕竟关心的话说说没什么,若是在这种时候让原无乡知晓了梦丹青是他的小弟,心神剧烈波动之下,指不定会出现什么乱子。
“不错,还是让他先昏迷一下吧!”
眩祭冥司同样出言赞同,随即便是突兀的点出一指,击在原无乡眉心之上,让方才清醒的他再度昏阙。
而随着术法的不断运转,原无乡两条臂膀皆是开始生出稚嫩的肉芽,被斩断的双臂竟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生长,不消片刻,便在众人讶异的目光中恢复的与常人一般无二。
“很好,你之血元效果更胜预期,接下来原无乡只需要短暂修养一段时间,便可恢复如常。”
一语话落,眩祭冥司周身的术法光晕方才缓缓散去,宣告原无乡脱离了生命危险。
一旁焦急等待的倦收天和梦丹青亦是长出了一口气,放松下来,看着此刻原无乡仿若沉睡一般的状态,以及虽是新生,却肌肉线条分明的双臂,倦收天难得的开了一句玩笑,“哈!原无乡此回也算是因祸得福了,再造的双手纵使不如银骠玄解玄妙,但终归更显灵活。”
“却是如此,若非是鹭君和冥司先生的妙手施术,原无乡纵然恢复,意外失去银骠玄解的他,恐怕也是诸多不便。”
同样放松下来的梦丹青也在这一刻认同的附和起来,毕竟早先虽然交情丰厚,但对于原无乡断臂之事的伤痕也是不便多提,既然如今已经恢复,便只是一桩属于过去的劫难而已。
龙嚣眼见冥司收术,以及默不作声的将满纳原无乡血元的玉块收起之后,扫了一眼旁边面露欣喜之色的道真众人,缓缓开口,询问起原无乡受伤之事的始末,以及破天计划失败的详细原因,“冒昧一问,银骠当家是如何受的伤,诛世之墨对于道真一脉的破天行动,又插手到了哪一步?”
“唉!此事说来话长!”
梦丹青听闻龙嚣的疑问,颇为沮丧的叹息一声,方才开口,向在场众人说明了先前的意外惊变“事关南北道真当年的恩怨,虽然在无缺的奔走之下,南北道真已经重归于好,但依旧有部分的受害者不愿放下当年之事。”
“其中反应最为激烈的,便是出走南修真,创下拳域基业的濮阳刚逸,他和拳域策师一同设下阴谋,带着众人找上了原无乡,说是已经放下了当年的恩怨,愿意相助破天计划,当时无缺正集结了道真一脉大部分的人手,准备针对逆海崇帆,让他们无暇插手破坏破天计划,濮阳刚逸便主动请缨,说是为了表示和解的诚意,他和策师愿意同原无乡一道守卫倦收天,结果却是未曾料想,他们选择在倦收天全神针对皂海茶罗大阵之时出手,偷袭了原无乡,想要趁机夺走银票玄解和名剑金锋,虽然关节时刻倦收天承受阵法反噬,强行中断破天行动,救下了原无乡,却也终究让他们夺走了银骠玄解,破天行动更是就此失败,无缺讨伐逆海崇帆的行动也因为察觉到永旭之巅的变故而不得不终止。”
“听起来似乎是道真一脉内部的问题,不过————”
龙嚣听着梦丹青所说的过程,也是明了了变故原因,不过仍是开口,问出了一个关键的问题,“那原无乡和这些道生身上的伤势是何人所留,为何会携带诛世之墨所独有的力量?”
“他们的伤势,是拳域策师,百里定势所留。”
一旁沉默不语的倦收天此刻却是开口,“说起来他也是当年道羌之战的受害者,葛仙川当真为祸不浅!”
“虽是不能明了具体内情,但百里定势心系天羌族的血仇,在诛世之墨找上门的时候借取他的力量也不足为奇。”
“战中百里定势刻意提及天羌族之事,让我分心,加之原无乡的伤势也确实刻不容缓,否则,他们如此伤害原无乡,又岂能轻易离去!”
说道这里,龙嚣也是慢慢理清了变故内情,将目光自愤愤不平的倦收天身上挪开,而后转头看向西窗月,“鹭君先前查探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