旗的阿哥,哪怕是个病恹恹的药罐子阿哥,同弘曦站到一处打擂台。
要知道,无论郭氏这个满军旗包衣,还是皇后这个满军旗中宫,背后都牵连着前朝所有满军旗的根本利益。
若真有择选的余地,那些人自然会一窝蜂地倒向药罐子,而非她安家这般,挣来的伪满军旗名头的汉人血脉。
届时,所有的助力尽数涌向了景仁宫,估计也会凝聚成一股不容小觑的势力吧 ——
这对于大权独握、最忌党争的雍正而言,简直是戳心的刺,雍正怕是连看一眼都会觉得碍眼,又怎会坐视不理?
想通之后,安陵容心头的那点不满也霎时消散,唇角重新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
她抬眸看向太后,眸光里添了几分恰到好处的恭顺与释然,就连俯身行礼时,声音也愈发柔和:
“太后娘娘思虑周全,处处为后宫安稳、为皇家子嗣考量。既如此,臣妾便无异议了。
往后皇后娘娘教养七阿哥,若有需要臣妾帮忙的地方,臣妾也定当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