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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语气平淡地说着大逆不道之言,听在苏培盛耳中,竟莫名的让他毛骨悚然。
他赶忙低头不再搭话,接着便匆匆退出了景仁宫,竟是片刻都不敢再多待。
应付完苏培盛这个老太监,宜修才转向剪秋:“送些干净,没动过手脚的,她这胎,本宫就不插手了。”
“娘娘莫要不快,皇上免了莞嫔请安,也是体恤胎气,这些本就正常。”
“本宫没不开心。” 宜修眸色沉了沉,“况且有郭氏的先例在,后头的人自然都会有样学样。
想来莞嫔也是自知胎象不稳,才特意求来的这份恩典。”
见剪秋仍就小心翼翼的打量自己,她才缓缓摇头,“本宫不过是懒得在苏培盛面前装模作样罢了。
横竖本宫都是皇后,便是态度冷淡又如何?别说他不敢在皇上面前搬弄是非,便是说了,在本宫没做错事之前,
皇上又能拿本宫如何?倒不如顺着自己心意来得痛快。更何况,这宫里也没人配得上本宫的好脸色。”
剪秋见状稍稍安心,正欲退下准备,却又被宜修唤住:“慢着,不必给她送补品,本宫谅她也不敢安心服用。
你多备几床喇嘛开过光的被褥,再添些华而不实的摆件便好 —— 她也不配用更好的东西。”
只是她嘴上虽这般说,待剪秋离去后,心底的不甘仍旧翻涌难平。
纵是如此,雍正也未曾踏足景仁宫半步,这也使得她的心越来越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