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就好,本宫就喜欢你这般识时务的聪明人。” 宜修淡声道,
“罢了,剪秋,替本宫备些薄赠予章太医,也算嘉奖他这些年的辛苦了。”
“谢娘娘恩典,那老臣便先行告退了。” 见宜修颔首,他也郑重的磕了个头,才匆匆退了出去。
终归是帮了她多年,既没法除掉,便多给些银两封口,也才更稳妥。
剪秋领会宜修心意,出去后更是赏了章弥不少财物银钱,这才折返殿内。
见她回来,宜修万般感慨地叹道:“哎,本宫倒没想到,大鱼没钓着,反倒让莞嫔先沉不住气了。”
说着捂嘴轻笑,“也难怪,华贵妃与昭妃如今都有子嗣傍身,自然不会轻易冒险。
可同她一同入宫的人里,就她至今无所出,偏又这般得宠,心里定然慌得很,敢冒这个险,本宫也不意外。”
“依奴婢看,莞嫔想必是见嘉贵人那边无事,才敢这般做的。”
提起这话,宜修也是愈发畅快:“嘉贵人同她可比不得。她既有姐姐那般容貌,自然也该受姐姐那般的待遇。
真当本宫会好心到满紫禁城撒生子秘方?既长了这张脸,就不该再有生子的命。
就是不知,真到了那事不可为之时,她会不会想明白,自己这一胎的真正用处。”
“昭妃管着宫务,真出了岔子,她自然跑不了,这点娘娘尽可放心。”
“是啊,谁都跑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