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老板,好久不见。”姜棉客气地打了个招呼。
钱伟民龇着一口大白牙,露出一个自认为极其帅气的蜜汁笑容。
“姜神医!终于又见到您了!您看我最近气色怎么样?”
他拍着自己的脸,激动得声调都拔高了一截。
“自从吃了您给的那个疗程之后,我感觉自己就是焕然一新啊!”
“现在感觉简直是脱胎换骨!精力充沛!每天只睡四个钟都龙精虎猛!”
他越说越上头,手舞足蹈,嗓门大得工地上铲砂浆的几个壮劳力都停下动作回头看。
姜棉嘴角不易察觉地抽了一下。
她捏起一颗瓜子,慢悠悠地在指尖转了转。
“钱老板。”
她的声音轻柔,“声音小点。”
“你这嗓门再大点,全村都知道你肾虚了。”
“呃……”钱伟民叭叭的嘴瞬间闭紧。
一张脸从耳根子开始烧,一路红到脖子根,金链子底下的皮肤都泛了粉。
跟在旁边的赵建国笑得差点岔了气。
就在这时,工地方向传来一声沉重的闷响,象是整袋的水泥从高处砸落地面。
紧接着,又是几下“咚、咚”的落地声,正迅速朝这边靠近。
姜棉的目光越过钱伟民的肩膀,嘴角弯了弯。
陆廷从脚手架上跳下来。
他宽阔的肩膀上,竟扛着一根碗口粗的木料,只用一只手随意地搭着。
男人只穿着一件白背心,露出腱子肉鼓起的小臂,古铜色的皮肤上糊着木屑和汗渍。
他把木料往地上一搁,闷声朝这边走过来。
一米九的个头,一百八十斤的体格,每一步都带着一股强烈的压迫感。
他没有说话,只是走到跟前,高大的阴影瞬间将钱伟民笼罩。
男人那张沾着灰尘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低头,视线落在了钱伟民的身上。
准确地说。
是落在了钱伟民西装前口袋里,那条露出一角的丝巾上。
那是一抹极其扎眼的粉色。
与他这一身行头,格格不入。
显得分外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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