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棉棉,人找来了。”
陆廷走到姜棉跟前,原本冷硬的线条柔和下来,“泥瓦匠、漆工、木工都有。”
为首的一个老师傅是个泥瓦匠,姓张,看着姜棉有些局促地搓了搓手。
“同志,您看这活儿怎么干?是简单补补,还是……”
姜棉放下茶杯,站起身。
她不懂施工细节,但她懂审美,懂要求。
“张师傅是吧?”
姜棉指了指客厅那面发黄的墙壁,“这旧墙皮全给我铲了,要铲到底。然后刮两遍大白,我要最亮堂的糯米白灰,一点杂质都不能有。”
张师傅一听,行家啊。
这年头大部人装修也就是在那层旧皮上刷层灰,省钱省事。
象这种要求全铲到底的,那是真讲究人。
“还有这地板。”
姜棉踩了踩脚下的实木拼花地板,“这都是好东西,只需要把表层这一层污垢磨掉,然后上蜡,抛光。”
几个师傅对视一眼,收起了原本想要糊弄的心思。
这小媳妇看着娇滴滴的,嘴里说出来的道道却是一套一套的。
“好嘞!既然您发话了,那咱就按高标准的来!”
张师傅吆喝一声,带着另外两人开始搭架子,运材料,干得热火朝天。
陆廷也没闲着。
他脱了昨晚被姜棉穿过的背心,光着膀子跟工匠一起干活。
两袋一百斤重的水泥,普通人搬一袋都费劲,陆廷一手拎一袋,手臂上的肌肉瞬间隆起。。
他健步如飞,大气都不喘一口。
“豁!这老板好大的力气!”
正在铲墙皮的张师傅看得直咋舌,“这一身腱子肉,比咱们干苦力的还结实!”
姜棉坐在太师椅上,手里抓着一把瓜子,笑眯眯地看着自家男人挥汗如雨。
阳光下,汗水顺着陆廷古铜色的脊背滑落,没入腰间的裤缝里。
那是充满野性的力量美。
这男人,真带劲。
“咚咚咚!”
就在这时,院门被人急促地敲响。
没等陆廷去开门,那门就被推开了一条缝,一个身影连人带车冲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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