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里热气未散,混合着好闻的香皂味儿,丝丝缕缕地往人鼻子里钻。
陆廷喉结发紧,尽量不去看丢边上那件刚换下来的小衣裳。
他是个正常男人,还是个身强力壮,血气方刚的男人。
刚才在门外听着那水声,脑子里的弦就绷断了好几根。
也不知道媳妇儿哪来的这么多花活,撩拨的自己浑身难受,真是要命。
虽然这里已经是自己的家,但连张正经的床都没有,总不能在浴缸吧?
这多难为情啊……
“呼——”
陆廷长出一口浊气,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甩出去,也不讲究水温凉不凉,直接拿起旁边的粗布毛巾就往身上招呼。
他动作很快,带着一股子想把邪火压下去的狠劲儿,古铜色的肌肉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油亮的水光。
就在这时。
“咔哒。”
一声轻微的响动。
早已坏掉锁扣的浴室木门,被人从外面轻轻推开了一条缝。
一只白嫩嫩的小手扒在门框上,紧接着,探进一颗湿漉漉的小脑袋。
陆廷的动作停住,水珠顺着他的下颌线滴落,古铜色的脊背瞬间绷成了一张拉满的弓。
他没回头,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又沉又闷。
“别进来!”
姜棉哪能听他的。
她光着脚丫子踩在木地板上,一步步走了进来。
那件宽大的男士背心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荡,两条腿笔直匀称,白得晃眼。
姜棉没说话,只是绕到陆廷侧面,靠着墙,歪着头打量他。
那眼神,象是在欣赏什么大宝贝。
陆廷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抓起搭在旁边的粗布毛巾,转过脸胡乱在身上擦了两把。
可姜棉就象算准了他的路线,往旁边挪了一小步,重新正对着陆廷。
“老公,我刚才看你没拿搓澡巾,给你送进来呀。”
她的声音软糯,带着刚出浴的慵懒鼻音。
说着,她伸出一根纤细的手指,没有去碰他,而是点在了他背后墙壁上,一颗从他身上溅过去的水珠上。
指尖顺着那颗水珠,慢慢地,往下划。
明明没有碰到他,陆廷却觉得那根手指象是带着电流,在他光裸的后背上游走。
“棉棉,你……”他喉结上下滚动,眼神躲闪着不敢看她,“你先出去。”
他咬着后槽牙,每个字都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我不。”
姜棉不仅没走,反而整个人凑了上去。
温热的气息拂过男男人耳廓。
陆廷的呼吸乱了,胸膛剧烈起伏,象是一个即将爆炸的风箱。
“这背上怎么这么多疤呀?”
姜棉的小手不老实,顺着那些陈年的旧伤疤轻轻抚摸,指腹下的皮肤滚烫粗糙,带着惊人的热度。
“以前出任务留下的,丑。”
陆廷不敢动,生怕自己一动就要失控,只能死死抓着洗手台的边缘。
“才不丑,这是勋章。”
姜棉轻笑一声,温热的唇瓣几乎是贴着他的后颈,吐气如兰,“我老公最厉害了。”
这哪里是夸奖,这分明是索命的符咒!
陆廷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了。
他猛地转身,带起一阵哗啦啦的水声。
还没等姜棉反应过来,那一双如同铁钳般的大手已经掐住了她的细腰。
天旋地转。
下一秒,姜棉已经被他单臂抱起,稳稳地放在了那个有些斑驳的水磨石洗手台上。
两人视线齐平。
狭窄的浴室里,暧昧的因子疯狂滋长。
陆廷那双漆黑深邃的眸子死死盯着她,眼底翻涌着名为占有欲的风暴,象是要把她整个人都吞吃入腹。
“棉棉……”
男人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极其危险的压迫感。
他双手撑在姜棉身体两侧,将她牢牢圈禁在自己怀里,那具充满爆发力的精壮身躯上还挂着水珠,散发着浓烈的荷尔蒙气息。
姜棉非但没被吓住,反而还觉得这样的陆廷简直性感得要命。
她大着胆子,两条骼膊顺势环上他的脖颈,双腿自然地缠上他精瘦有力的腰身。
“怎么?陆廷同志想造反呀?”
她微微仰头,一双杏眼里水光潋滟。
“我不造反。”
陆廷低下头,鼻尖抵着她的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