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郁的奶香味瞬间在空气里飘散开来。
二狗子的眼珠子都直了,喉结动了动,咽下一大口口水。
“想……”
姜棉笑了笑,招招手柄糖塞到二狗子手里。
“帮嫂子干个活。”姜棉指了指岸边的杂草。
“把这一圈的草都拔干净,以后这一片归你管,我每天管你一顿饱饭,外加五分钱工钱干不干?”
二狗子嘴里含着甜得让人想哭的大白兔奶糖,整个人都懵了。
管饭?还有钱拿?
在村里,他帮人放一天牛,也就给个冷窝头!
“干!嫂子我干!”二狗子生怕姜棉反悔,噗通一声就在泥地里跪下。
“以后嫂子指哪我打哪,谁敢说嫂子坏话,我二狗子第一个咬死他!”
陆廷搬着石头回来的时候,看见自家娇滴滴的媳妇正坐在大青石上晃着腿。
而那个平日里像野猴子一样的二狗子,正撅着屁股在前面疯狂拔草,干劲足得象头小牛犊。
“这小子怎么来了?”陆廷把石头放下,擦了把汗。
“我雇的。”姜棉掏出手帕,踮起脚尖给陆廷擦额头上的泥点子。
“以后让他给你打下手,你别老自己往水里钻,万一感染了怎么办?”
陆廷挠挠头,他看着姜棉那双因为心疼而有些泛红的眼睛,闷声道,“行,听媳妇的。”
天色渐晚,两人收拾东西回家。
而在不远处的山坡后面,苏柔看着陆廷那腿上还没干涸的血迹,脸上露出了一抹得意的笑。
“果然全是蚂蟥。”
苏柔轻哼一声,转身往回走。
“姜棉,等陆廷被咬得下不了床时,我看你还能不能笑得出来。”
这一夜,风平浪静。
但在那片无人的烂泥塘里,水面下正在发生着翻天复地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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