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心点,别被它们啄了。”
“没事。”陆廷动作麻利,很快就把两只大鹅安顿好了。
姜棉满意地看着那两只精神斗擞的大鹅。
砰——!
就在这时,院子的篱笆门被人粗暴推开。
姜龙黑着一张脸,象个讨债的阎王一样冲了进来。
他一眼就看到墙角挂着的一块猪肉,以及院子里停着崭新的凤凰牌二八大杠,眼睛更红了。
传言果然是真的!
“姜棉!”姜龙上来就指着姜棉的鼻子骂,“你个没良心的白眼狼!”
“发了财就忘了爹妈是不是?自己躲在这里吃肉穿新衣,就不管我们全家的死活了是不是?”
见到姜龙气势汹汹推门进来,没等姜棉说话,陆廷就往前站了一步,高大的身躯将姜棉严严实实地护在身后。
他没有发怒,反而皱起眉头盯着姜龙。
陆廷记得清楚,他们分家的时候媳妇当初拿出新被褥和锅碗瓢盆时,说的是娘家给的嫁妆。
可眼下小舅子怎么这态度?
难道还有什么隐情?
姜棉没料到原身的奇葩弟弟会在这个时候过来,不过想了想后,也并不觉得意外。
察觉到身前男人的疑惑,再结合他看自己这奇葩弟弟的反应,姜棉也想起当时拿出系统大礼包时随口编的理由。
不过当时没想这么多,现在早已有了对策。
轻轻拍了拍陆廷的手背,示意后面再解释。
姜棉笑眯眯地看向姜龙,“姜龙,谁跟你说我发财了?”
“你还敢狡辩?全村都传遍了!”姜龙的声音更大了。
“你别跟我装!赶紧的,拿三百块钱出来给我娶媳妇用!不然我今天就跟你没完!”
三百块?他还真敢开口。
姜棉心里冷笑一声,脸上却立刻换上了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眼圈说红就红。
她拉着陆廷的骼膊,委屈巴巴地开始飙戏,“老公,他欺负我……”
陆廷虽然还在疑惑,但看到媳妇儿受委屈,他脸色沉了下来,看向姜龙的眼神有些不善。
姜棉没让他开口,抢先一步对着姜龙哭诉起来,“弟弟啊,你到底是听谁胡说八道的?”
“什么发财?那都是外面人眼红我们,瞎传的!”
“你放屁!没发财你们哪来的钱买肉买自行车?”姜龙根本不信。
“这……这是陆廷他……”姜棉哽咽了一下,开始她的表演,“这是陆廷他为了给我治病,跟大队借的钱!”
“我身子骨弱,前几天又淋了雨,大夫说要是不好好补补,以后都生不了孩子了!”
“陆廷心疼我,这才没办法去买点东西补身子!”
“至于自行车,每次去医院太远了,所以陆廷顺道借了一辆过来临时用用。”
“我们现在还欠着大队好几百块的外债呢!哪里还有什么钱!”
姜棉一边说,一边抹着根本不存在的眼泪。
“你要是不信,你就看看我们这破房子!”她指着头顶盖着茅草的屋顶,“要真有钱,我们还能住这种地方?”
“你要是真不信,行,这破房子你拿去,看能不能卖出十块钱来!”
姜龙被她这一番哭诉给说得有点懵。
欠了几百块?为了给她治病?
他将信将疑地打量了一下四周,这房子确实是家徒四壁,破得不行。
姜棉的脸色看起来是比以前红润了,但谁知道是不是回光返照……
不对!林秀娥明明说得有鼻子有眼的!
“我不管,我不管你钱是哪来的!反正你今天必须给我钱!”姜龙耍起了无赖。
“你要是不给,我就不走了!我就进屋去搜,我还不信搜不出来!”
说着,他就要往屋里硬闯。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陆廷动了。
他没有说话,只是默默转过身,从门后拿起了那把刚从山上带回来,还没来得及清洗的砍刀。
刀身上还沾着新鲜的泥土和草屑,在夕阳下泛着森冷的光。
陆廷就那么提着刀走到院子中间。
一双冰冷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姜龙的脖子。
那眼神没有愤怒,没有情绪,只有一片冷漠。
姜龙被他看得头皮发麻,闯屋的脚步一下子就顿住了,后背冒出一层冷汗。
他想起来了,村里人都说他这个姐夫在部队里是杀过人的,回来后一个人能打死一头几百斤的野猪!
陆廷还是没说话,他只是面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