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绮梦抬起膝盖去踢他,秦狅抓着她的腿,却反而拉到自己的腰上卡住。
“妻主大人这么厉害啊。”秦狅轻佻的像是在逗孩子。
“小心抻着腿。抽了筋,我还得给你按摩。”
“去去去。”
金绮梦去推他,秦狅微微向后趔趄,拉着她的腿顺势往后倒,金绮梦吓了一跳,却被他直接搂在怀里,从围栏上背对着往下跌,轻飘飘落在大理石地面上。
“你疯了吧!磕到头怎么办!”
金绮梦骑在他身上给了他两拳,秦狅却哈哈大笑:“好痒,妻主大点力气,这点劲儿还不够给我挠痒痒的。
气死了!
神级哨兵也太皮实了!
“看我大拳头!”
金绮梦照着秦狅的鼻子直接砸了过去,用了几乎全身的力气,秦狅忽地伸手,掌心包住她的拳头,她再也没法前进一分。
“好好好,好厉害,妻主最厉害了。不打了,要是让司律看见,肯定又得啰嗦。”
“那你放开我!”
金绮梦这姿势有些羞,要是让干活的仆从看了,大庭广众的,她还怎么见人。
“不放。除非你喊我好秦狅。”
“”
金绮梦杏眼微瞪,好无耻的人!
太羞耻了!
绝对不喊!
“那,撒个娇。”
“”
“还不行?再换一个。亲我一下。我就放了你。”
“秦狅!”
看着金绮梦要气炸毛了,秦狅哈哈笑着,直接凭空飞了起来,卷着金绮梦的身体从二楼围栏里跳了进去。
“不要生气嘛,好几天没见你,你也不想我。”
进了他房间,他就直接锁上了门,压着金绮梦低头就亲。
也许是几天没见,秦狅有点豁出去了,态度稍稍强硬了一点,急迫的索吻。
直到几分钟后,他才急促的喘息着,靠在金绮梦颈弯低低的笑。
“算了,这会儿青天白日就先放过你。今晚上陪我,行不行?”
金绮梦两只脚踩在他脚背上,气鼓鼓的瞪着他:“不行!”
秦狅:“那我现在就把你吃了。”
金绮梦弯腰,一矮身就往外窜,秦狅大手抓着她手臂往回一拉,靠在门板上,把人砸到了自己胸口,低低的哑笑,看起来很高兴的模样。
金绮梦看着他那副轻佻的模样就想翻白眼:“我拒绝你你还这么开心?”
“当然开心。只要和你在一起就很开心。拒绝?那只能说明,我还没能让你满意。没满意,自然是我的问题,我再努力就是了。可是现在妻主是和我一起的,我自然就觉得高兴。”
“不过”
他话锋一转,带了点坏笑:“只要你给我一个机会,我总能让你满意的。”说话间,把“机会”两个字咬的很重。
金绮梦气的哭笑不得翻白眼瞪他,哪里不知道这人满嘴荤话。
“哎,想讨妻主欢心,怎么这么难呢。”秦狅故作唉声叹气的模样,依旧非常欠抽。
金绮梦拉着他的脸颊往两侧使劲拽:“我很欢喜,可以了吧?”
“真的?”
“嗯。你放开我就行。”
“那你亲我一下。或者,给我撒个娇。”
“秦!狅!”
“砰!”
金绮梦嫌秦狅抓乱了她衣服,要换身衣服才下来。
许久家里没有这么多人聚在一起了。
秦狅青紫着一个眼眶,大大咧咧毫不在意的坐在餐桌前,始终带着笑意。
好像被金绮梦揍了是什么多荣幸的事。
“绮梦的力气还真是越来越大了。连我这样的体质都能留下痕迹。”炫耀的口吻,简直和他的人一样欠揍。
除了已经回去六十号黑塔的孤靳辰和一直守着自己的蛇卵寸步不离的林观潮,家里所有人都在。
秦狅这话显然吸引了大家的注意力,看着他那臭美的模样,各个神情古怪。
徐星瀚同样在六十号黑塔待了好几天,没有找到机会往金绮梦身前凑,有点吃味。
“我观你气运发黑,有些霉运。可千万别往绮梦身边凑,感染了绮梦的运道,你就是罪人了。”
黎渊看了秦狅一眼,就额间的青筋暴跳:“绮梦为什么不给你另外一边也揍上一拳,这样才平衡。你的体质,把青紫恢复了,也不过是片刻的功夫,这样顶着一块青,显得就你能和绮梦亲近?”
寂墨白虽然也看不惯秦狅,可更看不惯黎渊:“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