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气的涨红,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更加憋闷。
眼神看着刚刚金绮梦软绵绵靠在那的沙发,眼底满是猩红。
不就是烙印吗。
只要他足够放浪,早晚能把绮梦勾到手。
真不知道黎渊在得意什么。
他那点小手段,哪里上的了台面了?
金绮梦心脏噗通噗通乱跳,是不是把李子昂得罪惨了。
不过转念一想,和自己有什么关系。
嗯,没关系。
于是安安心心的趴在黎渊胸口用手指头戳他的胸肌。
黎渊:“……”
刚刚听到金绮梦和李子昂在里面的对话那些醋意在她一个个小动作下,不知道怎么的就蒸发干净了。
都是李子昂勾引自家妻主。
她还是太天真了。
“你要对这几个家伙有防备心,不要再着了谁的道。”
金绮梦正趴在黎渊的胸口,他的声音闷闷的从里面传出来,让金绮梦脸色微红。
她倒是都有防备心,可是防不胜防啊。
“啐,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黎渊:“……”
路过一处杂物间,黎渊抬头看了看,没有什么监控,直接拖着金绮梦钻进那小屋子,回手就关上了窄小杂物间的大门。
杂物间里没有窗户,金绮梦被他直接堆在门上,后背靠在木门上,哼了一声。
“你干什么?”
就算这个姿势,黎渊还是用手臂兜着她的腿,毕竟小妻主的鞋子还在自己手指头上勾着,他不会把她放在冰冷的地面上。
“干什么?让你看看,坏东西到底是什么样。”
黎渊冷呵一声,刚刚憋闷在心头的醋意一股脑的涌了出来,唇齿轻启,舌尖就挑开了金绮梦的唇,大力的吻了过去。
一边吻一边泄愤的在金绮梦耳畔发火:
“他是怎么给你揉脚踝的?”
“用哪只手揉的?”
“绮梦,你知不知道刚才我在外面还以为他对你下手了。”
“我要砍了他的手,再把他大卸八块!”
金绮梦被他堵着嘴,喘不过气,气的捶黎渊肩膀,到底在他肋下拧了一把,这才让黎渊松开她。
“幼稚不幼稚!”
“不幼稚。我要是来晚一点,你怕是又得多个伴侣。”
金绮梦推了推他的肩膀,骨头像是铁打的一样坚硬。
“还说!放我出去,这里太黑了。”
“不放。你是我的。回来这几天,你都没有去过我房间。”
说着又过来亲她,金绮梦被他欺负的没了脾气,那人要不是一手拎着高跟鞋一手抱着她,早就不老实了。
腿侧隐隐有点异样,金绮梦屈膝轻轻去踢,黎渊闷哼一声,眸光在黑暗中都放着狼一样的凶光。
“今晚我去你那还不行。现在我要出去了。”
“呵。”
黎渊不动了,头靠在金绮梦的颈弯有些气恼:“放心,我现在不碰你。”
“但是得等等再出去。”
“让我缓缓。”
……
这么一缓就是十几分钟。
黎渊按开了杂物间的灯,替金绮梦把高跟鞋穿好,看着她没穿袜子的脚皱起眉头。
“这习惯不好。女孩子要注意保暖,我会再找人去给你搜罗一些厚实的长袜。一定要穿。”
金绮梦:“知道了,你这口气怎么像我爸。”
黎渊一愣,想到了金绮梦梦境里那个模糊的身影,又想到了自己和小向导的年龄差,心头涌上了一股挫败感。
但忽地想起了什么,起身,高大的身体很有压迫力的靠过来,笑着在金绮梦耳畔说了句什么。
金绮梦气鼓鼓的红着脸踹他,高跟鞋鞋跟戳在腿上,就算是神级哨兵也痛的倒吸凉气。
“谋杀亲夫。你还真是个心狠的。”
“杀的就是你,想都别想!”
“嘁。不想就不想,反正今晚我去接你。”
“不去!”
“喂,小妻主,不能说话不算话。”
“我就不去!”
“这样……那我就现在,在这儿……”
“……”
金绮梦翻着白眼,穿好鞋子后俏生生的立在地面上,拉开门就走。
黎渊看着她的模样脸上带着一丝宠溺的笑,大手按在她头顶揉了揉。
“行了,还真生气啊,逗你玩呢。我让肖玲做了点甜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