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恻隐之心。
“好,那你小心些。”
金绮梦扶着孤靳辰在束缚床上下来,站在地面上,孤靳辰长舒口气,仿佛真的是病虚骨弱。
时而手指在激动的颤抖。
都没有。
接触以来这么久的时间里,都没有再出现那种不舒服的感觉了。
不用去基因检测中心测试,他也可以肯定金绮梦肯定是和他基因匹配度最高的向导。
在大厅内吃饭的几人,抬头看着金绮梦扶着人从五号囚室出来,徐星瀚忽然咧嘴笑:“咦?那小变态醒了?”
他最爱看热闹了。
三年前,孤靳辰为了泄愤剿灭了白塔外城区一个顾姓家族,全族上下六百七十二人,包括四百多个哨兵,全都被他给杀了。
从那之后,他由顾姓改成孤,自愿进了白塔被囚禁。
一个十六岁的少年,还是被神注视过的变态,竟然隐藏在白塔视线之外足足十年,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活下来的。
那一战后,他就一直沉睡着,随着这次囚禁,一起丢到了队伍里。
其他人之间或许有些熟悉,多少都在白塔高层做过事,有的当过将军,有的当过幕僚,有的还是皇室血脉。
只有他,孤零零一个,对所有人都不熟悉。
傅珩拿过小女仆准备的纸巾擦了擦嘴,放下碗筷,斜了一眼徐星瀚:“不要乱讲话。徐星瀚,早晚你会倒霉在这张嘴上。”
“嘁。你这个隐藏在角落里的偷窥狂,有什么资格说我?”
傅珩气笑了:“你不偷窥?”
这囚室之中,就他和徐星瀚的精神体最早恢复行动的。
他是因为时空之神的特性,徐星瀚则单纯就是因为可以看见别人的命运,才会经常到处跑过去吃瓜。
“我那叫光明正大的看!”
徐星瀚挺直胸板,不屑的看了他一眼:“我才没有偷偷跑去看人家亲嘴——”
“闭嘴!”
傅珩有点气急败坏,上去要抓徐星瀚。
在一旁平日里都没有存在感的林观潮,听到此话手里筷子一顿,皱起眉头:“你去偷窥小向导了?”
“没有。那天是神性无法控制,没想到瞬移到了司律的家。”
戾肆野刚刚还一副关老子吊事的模样,忽地下意识接话道:“……他和小女仆亲嘴了?”
傅珩的沉默震耳欲聋。
林观潮:“……”
他拿着筷子戳了两下,不知道想些什么。
一直没吭声的陈渡难:“……哈哈哈哈!你们一个个怎么表情这么好看?精彩,真的太精彩了。怎么,戾肆野,你被小女仆水煎不成,后悔了?”
戾肆野跳起来就要去打陈渡难,陈渡难却忽地抬手,一团黑雾凝聚掌心:“确定要和我打吗?你将厄运降临,性命垂危——”
“怕个蛋,老子完了,你也别想好过!有种你就弄死老子!”
“行了。打起来想干什么?让孤靳辰看热闹吗?”傅珩说完蹙眉看了他们一眼,身形就像是被橡皮擦一点点擦掉,在空气之中消散不见。
“我吃好了。”林观潮也身影闪烁,直接化作阴影飞回了十号囚室。
“呵。”陈渡难懒得理会炸毛的戾肆野,也直接闪人。
“哎?你不许走!”戾肆野看几人离开,慌忙抓住徐星瀚。
“我不走,我本来就没想走,哈哈哈!”
徐星瀚最喜欢看这样的热闹,哪里肯离开。
戾肆野嫌弃的皱起眉:“要不你还是走吧。”
“我不走我不走!”
“……我走。”
戾肆野刚想离开,却已经晚了。
金绮梦搀扶着孤靳辰已经走了过来。
二人见面分外尴尬。
尤其是戾肆野,此刻涨红着脸,只要想到那天这小女仆天不怕地不怕的在他囚室脱光了衣服……他其实是掐死了她。
可是,她怎么又活了?
一复活,还什么都不记得的模样,碰到自己还像是碰到脏东西那样厌烦……
“嗯?他们都吃完了?”
金绮梦刚和戾肆野说一句话,孤靳辰忽然捂着心口:“嗯……姐姐,我有点胸闷。”
说完,还隐蔽的看了一眼戾肆野,略带炫耀的把另外一只手也搭在了金绮梦身上。
戾肆野:“你干什么?放开她!”
他的速度极快,几乎金光一闪,人就已经来到了金绮梦面前,手刚伸出去,忽地就看见孤靳辰软塌塌的倒在了地上。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