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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快快!快讲讲你打算咋送这份‘大礼’?我连瓜子都嗑好了,就等看周慕寒和张祥安当场傻眼!”
他一屁股坐进椅子。
张若甯给他斟了杯热茶。
“慌啥。”
她吹了吹茶面,小啜一口。
这才把眼下这摊子事,一条条掰开揉碎,讲给刚回国内的顾言澈听。
张家现在看着挺稳,其实早就是纸糊的灯笼。
张老爷子虽说退到后头了,可印把子攥得死紧,根本没真撒手。
张祥安表面喊爹喊得亲,背地里憋着一口气。
周婉心里早就不服气。
老爷子偏心,好处全往张若甯那边歪,轮到自己儿子张清扬,连个像样的项目都不肯批。
她哪能忍?
这些年铆足劲儿给自己人塞资源、抢份额,暗地里搞小动作不断。
为了稳住家里,张祥安偷偷干了不少擦边球的事。
他私下接触过至少七家注册地在开曼群岛、塞舌尔和维尔京群岛的境外公司。
这些公司没有实际办公地址,没有员工名单,也没有真实业务流水。
他安排中间人代持股份,用多层信托结构掩盖实际控制关系。
张清扬仗着姓张、有靠山,三天两头惹祸。
顾言澈听着。
“你的意思,先从他们仨身上撕开口子?”
“不光是撕口子。”
张若甯眼皮都没抬。
她左手按在笔记本电脑边缘。
右手指尖缓慢滑过键盘f键,停顿两秒后松开。
“周婉天天催着把张氏的肥肉往张清扬碗里扒拉,张祥安嘴上应着,心里早打鼓。真查起来,他第一个站不住。”
她调出手机里一段录音,播放时长只有十八秒。
背景音里有周婉提高的嗓音和摔茶杯的脆响。
“我需要你帮我把那些不能见光的账本掏出来。尤其是张祥安和周婉名下那些藏在国外的账户、空壳公司,每一笔进出,都得给我钉死。”
顾言澈在国外那几年,打交道最多的就是这类“灰色账本”,门儿清。
“妥了,这事包我身上。”
“海外那几处暗道,翻一遍不费劲;张清扬那些‘业余爱好’,找俩靠谱的调查员蹲几天,爆出来的料,保准够他们喝一壶。”
张若甯点头,话锋一转,说到周家。
周慕寒能坐上慕光集团老大的位子,靠的真不是本事,而是狠。
心黑手辣,下手不留余地。
“啥?!你脑子进水啦?!跟周慕寒那绣花枕头绑一块儿?!张祥安拿刀架你脖子上了?我马上——”“先别急。”
张若甯语气平平。
“既然周家急吼吼想攀这门亲,那我就亲手给他们端上一道硬菜。”
顾言澈当场就精神了,声音陡然一亮。
“哎哟?还有这种事?!”
几秒钟后,那边吵闹声“唰”地消失了。
“说!到底啥主意?快快快,馋死我了!”
“当面聊。地址发你手机了。”
挂了电话,她一脚油门下去,车子滑出去。
她张若甯,不是谁案板上的鱼肉。
你们想把婚事当买卖做?
行啊。
那就别怪我掀了桌子,换副新牌局!
——这家餐厅藏在城东老洋房区里。
推开木门进去,里面挑高足有六米,软装全是定制款,服务生走路都踮着脚。
张若甯直接订了最里头那个包间。
顾言澈推门进来。
“快快快!快讲讲你打算咋送这份‘大礼’?我连瓜子都嗑好了,就等看周慕寒和张祥安当场傻眼!”
他一屁股坐进椅子。
张若甯给他斟了杯热茶。
“慌啥。”
她吹了吹茶面,小啜一口。
这才把眼下这摊子事,一条条掰开揉碎,讲给刚回国内的顾言澈听。
张家现在看着挺稳,其实早就是纸糊的灯笼。
张老爷子虽说退到后头了,可印把子攥得死紧,根本没真撒手。
张祥安表面喊爹喊得亲,背地里憋着一口气。
周婉心里早就不服气。
老爷子偏心,好处全往张若甯那边歪,轮到自己儿子张清扬,连个像样的项目都不肯批。
她哪能忍?
这些年铆足劲儿给自己人塞资源、抢份额,暗地里搞小动作不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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