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这保爷不能留(1 / 2)

陈燃翻身下床来到院子里,从房根拉了条长凳坐着,屋外的凉风拂过脸颊,那一丝丝的凉意让自己有些发懵的大脑清醒了不少。

自家的这院子着实是有些年头的,建于清朝末年,形制上整体是三合院的布局,正房是四间,三间住人,一间堂屋,左右两间厢房,在正屋后面有一圆形碉楼。

屋外是近三米的围墙,将整个院子围成一体,整个院子除了极少的梁柱和围挡,剩下的皆为青石材质,连瓦片都是青石所制。

自家这一房,父亲那一辈就两兄弟,大伯陈章龙部队转业后在县里面工作,这祖屋就由陈燃的父亲陈章虎继承了,阿太不喜欢住城里,就跟陈章虎一起住在老屋,到了自己这辈,大伯家两个哥哥,自己家四兄妹,自己最小,所以从小家里都叫自己小六,

哥姐们都是端的公家碗,不在村里住。所以这老屋,其实平时就4个人,阿太,父母还有自己。

上辈子,自家在周围的寨子都是比较殷实的人家,但因为今天自己落水的事,为这个家的分崩离析埋下了引子,这一世,怎么滴也不会让悲剧重演。

也不求什么大富大贵,就安安稳稳的陪在亲人的身边,富足平安就好。

前世活了六十年,这辈子想要个老婆孩子热炕头,不难。

“小六,小六,”院子外面传来焦急的呼喊声。

声音还没落下,就见一个约莫五十上下的妇女风风火火的进了院子,来的不是别人,正是陈燃的老妈陆玉香,

“得,这一天还得吃巴掌。”看着风风火火而来的老妈,陈燃郁闷的想着。

果不其然,来到跟前的陆玉香对着陈然的背心就是重重的一巴掌。

“出息大了,还学会跳河了,谁教你的?自己跳的还是不小心掉下去的?今天不给我说出个一二三,你这顿打跑不了。”

说这话的时候陆玉香瞪着眼睛,后槽牙咬的吱吱作响。

“老娘嘞,我是你生的,你觉得你儿子我是那会轻生的人?”陈燃无奈的向老娘控诉。

“我看你也不敢,真敢这屁大点事去跳了河,那你直接给我死外面,别说你是我陆玉香的儿子”。

“不会不会,哪能啊,也不看看我妈是谁,那落别村云坡路也是一号人物,咋可能生出个瓜怂的儿子?”陈然搭着老妈的肩膀嬉笑着道。

“臭贫。”听着儿子这说话的口气,陆玉香也是暗暗的松了口气。

“妈,我爸呢?没跟你一起回来啊?”

“后面呢,你爸说怕你是魇着了,去请馀大爷来给你看看。”

“不用馀大爷了吧,我真没事。”

“让你馀大爷看看又不少块肉,你怕啥?”

说完也不管陈燃,自顾的进了厨房。

没过多会,陈燃他老爹也进了院子,同来的还有一位发须皆白的老人,看着八九十的样子,但走起路来龙行虎步。

村里大家都叫他馀大爷,馀大爷孤身一人,无儿无女,没人知道馀大爷的过往,也没人知道馀大爷的名字,但陈燃是村里那极少的知道馀大爷名字的人。

老人家全名叫馀发奎,独自一个人住在陈燃家背坡面的一个山洞里,洞名真恒洞,偶尔给人看看风水叫叫魂什么的。但只有陈燃知道,老人家神棍的外表下是个大牛人。

“爸,馀大爷。”看着进了院子的二人,陈燃急忙起身打了个招呼。

“恩,去给你馀大爷倒水。”陈章虎一边招呼馀大爷在院里坐下,一边吩咐自己儿子。

“别忙活了,虎子,我给小六子看一眼就走了,没那闲工夫。”馀大爷忙叫住了陈燃。

“过来,小六,大爷给你瞧瞧。”

“好的,馀大爷。”陈燃也搬了个靠椅坐馀大爷跟前。

馀大爷一手放在陈燃头顶,一手搭在陈燃的虎口,抬头盯着陈燃看了得有三两分钟,陈燃也不知道这老头看到了什么,被看得直发毛。

“这几天都去哪了?”

“没去哪啊,这几天都没出啥门,就昨晚上跟今天一早去过两趟岩上来着。”

“走的陆家坟?”

“对啊,走陆家坟不是近嘛。”陈燃挠着头道。

“你最近神思不宁,三魂不定,少去那阴气儿重的地方,”馀大爷略带责备的说道。

“记下了。”

“虎子,你待会到村里找五家人,要夫妻和睦的,两口子不能姓陈,不能姓陆,一家要一把米,回来煮了给小六吃,看看我们附近的村寨有没那种两口子,男的姓晏,女的姓王的,去给小六拜个保爷。”

馀老爷子转头吩咐陈爸道。

“馀爷,这种人家不好找啊。”陈爸苦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