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出手,抚摸着蛇头。
纳吉尼发出满足的嘶嘶声。
“我一直喜欢有历史的物件——挂坠盒、冠冕、金杯……”伏地魔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罕见的温柔,“但纳吉尼,你是例外。”
他蹲下身,与蛇平视。
“因为你是我最忠诚的伙伴。”
“把灵魂放在你这里……”
他顿了顿。
“最安全。”
伏地魔坐回扶手椅。
纳吉尼游到他脚边,盘踞在毛毯旁,尾巴轻轻摆动。
伏地魔低头看着它。
“你和我,”他说,“我们是一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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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弗里老宅外。
斯内普趴在雪地里。
脸埋在积雪中,冰冷的触感让他短暂地清醒。但清醒带来的不是解脱,是更清晰的疼痛——钻心咒的余痛还在身体里游走。
他动了动手指,撑起身体,跪在雪地里喘息。
这个晚上对于他来说是无妄之灾。
他本来只是单纯地把老巴蒂带到伏地魔身边——完成一个父亲最后的请求,顺便看看能不能得到什么情报。
他没想到自己会遭受一发钻心咒,没想到会被像垃圾一样扔出来。
他站起来,踉跄了一步。
站稳,闭上眼睛,集中意志,幻影移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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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旋地转。
他落在霍格沃茨的禁林边缘,离城堡还有很长一段距离,但他的身体已经撑不住了。
他扶着树干,喘息。
汗水混着融化的雪水从额头滴落。黑袍上沾满了雪、泥、还有老巴蒂的血痕——那些血痕现在已经冻硬了,像一层暗红色的铠甲。
他需要回到地窖,需要喝止痛魔药,需要……
他的腿一软,跪在雪地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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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林边缘靠近黑湖的地方,停着云家船队。
一艘东方风格的楼船漂浮在湖面上,雕梁画栋,灯火通明。船舷上挂着红色的灯笼,在雪夜里格外醒目。船身比德姆斯特朗的幽灵船小一些,但精致得多——每一扇窗户都雕着云纹,每一根栏杆都刻着符文。
云弈站在船头,负手而立。
他穿着深蓝色的道袍,衣摆随风飘动,正在观赏霍格沃茨的雪夜景色。
他已经做好了在2月24日参战的准备,现在只等那一天。
然后他看到禁林边缘那个踉跄的身影。
黑袍,苍白,跪在雪地里。
云弈皱眉。
他轻轻一跃,从船头飘落湖面,脚尖点在湖面上,湖水甚至没有泛起涟漪。
几个起落,已经站在斯内普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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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弈低头看着跪在雪地里的斯内普。
他的目光扫过那张苍白的脸——比平时更白,白得像死人。满是冷汗的额头,汗水已经冻成冰碴。沾着血痕的黑袍,那些血痕已经冻硬,在月光下泛着暗红的光。
“斯内普教授,你看起来不太好。”
斯内普抬起头,撑着树干,试图站起来,但腿还在发抖。
云弈伸出手,想扶他。
斯内普后退一步,避开他的手。
“我没事。”
“这是钻心咒的痕迹吧,而且刚中不久。”
斯内普没有回答。
云弈又问:“谁做的?”
斯内普依然没有回答。
“你不说,我不问,但你需要治疗。”
他从袖中取出一个小瓷瓶,递给斯内普。
“我的船上有些东方的丹药——止痛、恢复、稳定灵魂。比你们的魔药温和一些。”
即便云弈和云家船队来到霍格沃茨已经有一段时间。
斯内普对于东方人的信任并不稳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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