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红绫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待看清那片局域的景象时,人都愣住了。
虽然她没去过,但特殊的建筑风格,以及门口挥舞手帕的莺莺燕燕,只要不是瞎子都能看出来那是什么地方。
“青楼?!”
萧红绫的声音陡然拔高,若不是苏铭及时捂住她的嘴,恐怕周围的路人都要看过来了。
她瞪大了美眸,眼中满是不可置信和羞愤欲绝:
“你疯了?你要本座去那种…那种污秽不堪的地方?!”
让她去凡人的勾栏瓦舍,和那些出卖皮肉的凡俗女子待在一起?这简直是对她人格和道心的双重践踏!
“你若是想羞辱我,不如现在就杀了我!”萧红绫咬牙切齿,眼中泛起一层水雾,是真的被气到了。
“肤浅。”
苏铭脸色一沉,低声呵斥道:
“你以为我是为了去寻欢作乐?”
“动动你的脑子!正道盟的人现在肯定在搜查各大客栈民居,甚至是破庙。他们的神识会扫过每一个角落,唯独不会去仔细探查青楼!”
苏铭一边说着,一边强势地搂着她继续往前走,语速极快地洗脑:
“那里红尘气最重,欲望横流,能形成天然的屏障。你的魔气在那里,就象是一滴墨水滴进了黑色的染缸里,谁能发现?”
“而且,我现在是出来寻花问柳的阔少爷,若是带着你去住客栈,那才叫可疑。但我带着你去逛青楼,这才叫符合人设!”
“这就叫大隐隐于市,懂不懂?”
萧红绫被他这一连串的歪理邪说砸得有些发懵。
仔细一想…好象,确实有几分道理?
正道那些伪君子,平日里最看不起烟花之地,搜查起来肯定也是草草了事。
可是……
“那也不能……”萧红绫还在挣扎,心里那道坎实在过不去。
“没有可是。”
苏铭根本不给她拒绝的机会,手臂箍着她的腰,贴着她的耳朵霸道地说道:
“现在听我的。进了春水堂,你就装作是被我买来调教的……嗯,哑巴侍妾。一句话都不许说,一切交给我。”
“哑巴侍妾?”
萧红绫气得眼前发黑。
这混蛋,给自己安排的身份真是越来越离谱了!
但看着苏铭坚定的眼神,她最终只能咬碎银牙往肚子里咽,任由这个无耻男人的所作所为。
……
一刻钟后。
春水堂门口。
即便是傍晚,这里也是灯火通明,豪车骏马络绎不绝。
进出的皆是锦衣华服的权贵子弟,或是满身酒气的江湖客。
一到这里,萧红绫本能地屏住呼吸,眉头紧锁,身体僵硬得象块石头。
“放松点,我的红绫儿。”
苏铭在她臀上轻拍了一记,“笑一个,哪有出来玩还板着个脸的?”
“你!”萧红绫怒视着他。
“哎呦!这位公子看着面生啊,是第一次来咱们春水堂吧?”
还没等萧红绫发作,一个挥舞着香帕的老鸨便扭着腰肢迎了上来。
她用阅人无数的势利眼,先是在苏铭那一身月白锦袍上扫了一圈,又看了看他英俊不凡的面相,脸上的笑容顿时像菊花般绽放。
“公子真是好生俊俏!快请进,快请进!咱们这儿刚好来了几位瘦马,那身段,啧啧……”
苏铭哈哈一笑,从怀里摸出萧红绫给的一锭金子,随手抛了过去。
金子在空中划过一道抛物线,稳稳落在老鸨怀里。
“本公子今日乏了,不想听曲,也不想看什么瘦马。”
苏铭一副豪横纨绔的派头,在萧红绫脸上香了一口,不管她黑了的脸,傲然道:
“爷我自己带了人。”
老鸨接过金子,用牙咬了一口,笑得见牙不见眼。
此时再看苏铭怀里的萧红绫,虽然戴着面纱看不清容貌,但这身段,这气质,即便是在这美女如云的春水堂,那也是独一份的。
“哎呦,公子好福气啊!”
老鸨也是人精,立刻会意,眼神暧昧地在两人身上打转,“既然公子带了家眷,那是想要个清净的地儿?”
“要最好的房间。”
苏铭语气带着不耐烦,“要独栋的院子,周围别有人打扰。爷我这宠妾性子野,怕生,动静可能会有点大。”
听到“动静大”三个字,萧红绫藏在面纱下的脸黑得跟煤炭似的,手指狠狠掐在苏铭的腰肉上。
这混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