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大脑有些昏沉,王奐才选择入睡。
等到第二天醒来,王奐用完早点,便直接去寻找王灵婷。
初月姑娘说早上会过来,因此只能再麻烦婷婷帮忙去叫张家姐弟了。
不过,面对王奐的请求,婷婷倒显得挺高兴。
估计在她的內心里,也十分渴望自己能帮到忙。
直到快到十点钟,五个人终於再次全员聚首在王奐的书房里。
“药效降低了五分之二吗,”
听完王奐笼统的描述之后,张忆可若有所思起来,
“只要不是太严重的失误,基本不可能出现这种情况,奐哥,你確定是製作的问题?”
“这次就是为了验证,才请你们过来。”
眾人闻言点头,隨即分工合作,开始製药。
初月姑娘依旧负责监督格局,而製药的主要负责人角色,王奐交还给了张忆可。
他和张怀才、王灵婷三人,则负责打下手。
製药过程有条不紊地进行著,王奐的注意力,时刻保持高度的集中。
並且回忆对比,自己究竟错漏了哪个步骤。
可惜直到製药结束,王奐都觉得跟自己的步骤一模一样。
望著手中这颗,从外观上没有任何区別的新药丸,王奐內心有种不好预感:
“忆可,你確定这颗药没问题吗?”
“配方和流程都是一模一样的,药材我也检查了,都是合格的。”
对了,药材!
王奐像是找到突破口:“这些药材是我在县城里买的,会不会跟你给我提供的药材不一样?”
“奐哥,没有什么地方能够生產所有药材,我家的许多药材,也是从外地收购的,我家只不过是將所有药材集中起来,然后分售往各地的药庄、医馆。”
懂了,张家的药庄,实际就是个集贸中心!
“这么说,县城里的药材,也是从莲湖购买的?”
张忆可点头:“可能性很高。”
唔王奐沉沉吐气。
这样一来,基本所有的干扰因素都已排查乾净。
若是这颗药也有问题,就只可能是王奐產生了耐药性!
或者,化藕归心丹本就不能长久延缓八莲咒印发作的时间。
不管如何,答案將在今晚揭晓。
王奐不再耽误几人时间,道谢之后,便送他们离开。
下午的时间,王奐则打算调查有关二爷王昪的事宜。
就目前掌握的情报来看,二爷是目前八莲咒印的唯一突破口。
而还在世的王家人中,无疑二姑曾是王昪最亲近的人。
再次来到二姑的院子,儘管是晴天,这里依旧显得阴气沉沉。
二姑的门虚掩著,当王奐推门而入,却看到二姑正跪趴在地上,將头伸到椅子底下,像是在寻找什么。
王奐颇感好奇,立即上前询问:
“二姑,你在找什么?”
“不见了!不见了!”
“什么不见了?”
“护身符!我的护身符!”二姑惊恐地说。
听闻此言,王奐双眼一眯:
“二姑,你是说赐福吧?”
“对!赐福!我的护身符!”
二姑真是疯得不轻啊王奐唏嘘摇头,旋即上前搀扶:
“二姑,你忘了,你不是已经把护身符送给我了吗?”
“但已经过去十五天了!”
二姑惊声尖叫,她布满血丝的眼睛,
“只要护身符坏掉之后,它总会在十五天后,重新出现我的箱子上,但现在明明已经过去十五天了,它却並没有出现!”
听到这里,王奐浑身一颤,他忽然意识到一件关键的情报!
但当务之急,当是先將二姑搀扶起来再说。
费了好大力气,王奐这才稍稍將二姑安抚下来。
但二姑的眼神依旧飘忽不定,显然她非常恐惧。
可以想像,经歷流產和丧夫之痛的王光蕙,这十几年来必然饱受孤独的折磨。
诺达王家宅院里,早就没有人真正关心她。
然而,始终有一个人在默默为她製作赐福,暗地里保护她的安全。
儘管二姑跟对方从未相见过,但这无疑带给了她难得而宝贵的陪伴感。
因此当她发现,赐福並未如期出现在她的木箱上时,才会流露出如此的惊慌和恐惧。
只是,王奐有一个问题要確定:
“二姑,你究竟是弄丟了赐福,还是它根本没有按时出现?”
“我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