倩儿连连摇头:“不行!我不能穿少爷的衣服。”
王奐见状,也不再多言,轻轻一甩衣服,將之舒展开来,並再次披到倩儿肩头:
“穿上,这是命令!”
哼哼!认命吧倩儿,我已经知道“命令”二字是你的软肋了!王奐在心中使劲坏笑。
果然,儘管倩儿还是一脸担心的模样,但却不敢再拒绝。
只是拧著眉,轻轻点头。
缓了片刻后,倩儿终於重新开口,声音细若蚊蝇:
“谢、谢谢,奐少爷。”
“是我该谢谢你才对,”王奐诚恳地望著倩儿,“若不是你,现在我可能仍旧沉沦在痛苦和恐惧之中。”
倩儿使劲摇头:“可是,我只是做了任何丫鬟都该做的事情,王家给了我钱,我做这些都是本分。”
“那你不是真心想要帮我?”
倩儿顿时紧张了起来:“不是这样的!我、我”
看著这有话说不出的小表情,王奐觉得有趣极了,但却也不忍她焦急太久:
“那,倩儿,你是真心想帮我吗?”
“当然了!”倩儿的声音异常坚定。
“那么
因你的真心,我就应该感谢你。”
这次,倩儿不再说话,只能一直站在原地,仰望王奐的面孔。
直到王奐提醒“走了”,倩儿才回过神来,跟著跳上船。
风更加大了,王奐顿时感觉寒冷难耐。
唔他忽然有点想念那件大衣了。
倩儿忽然歪著头问:“奐少爷,你是不是有点冷?”
听闻此言,王奐只能挤出笑容:
“冷?怎么可能,我甚至很有点热呢!”
自己装的叉,哭著也得装完!
好冷!
回到小院,休息了一阵,倩儿便送来晚餐。
等用餐完毕时,雨也下了。
那些怪异的景象,连雨雾也无法將之溶解。
淅淅沥沥的雨声与那呜咽般的呢喃混淆在一起,令人的心神愈发不寧。
可我必须適应王奐告诉自己这是掌握力量必须承受的代价,而要生存就必须掌握力量。
王奐关上门。
剎那间,房间內的格局发生了变化。
王奐大概能够猜出原因。
当门扉关闭时,明堂所在的空间,其独立性加强,因此受更大空间格局的影响减小。
因此,眼下明堂之中展示的,乃是其本身所具备的格局。
这些奇妙的变化,在王奐看来有点不可思议。
如此说来,整个世界可以用“格局”来描述。
而整体的格局,又可拆解成无数个局部格局的组合。
可最小的独立格局有多小,格局与格局之间,是离散还是连续的呢?
想到这里,王奐赶紧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
我想这个干什么?真想变成初月二號? 王奐自嘲地笑了笑,也算是苦中作乐。
但有一点,王奐的內心更加坚定。
那就是,必须掌握更多的力量和知识!
念及此处,王奐立刻端正心態,然后取出之前在李初月的书房內,抄录的全新符画。
按照李初月的描述,这张符籙名唤灵热符。
能够在短时间释放大量的热量,並带来强光。
但应该过於短暂,而能量释放速度不太可控,因此在李初月看来,似乎不太实用。
不过,相应的劫罚也更小。
李初月甚至告诉王奐,就算王奐同时持有两张灵热符,应该影响也不大。
儘管李初月说得信誓旦旦、自信满满,但王奐却不太敢冒险。
对於王奐这个超凡新手而言,眼下还是老老实实遵守规则吧。
灵热符的请符科仪,需要用到的线香是降真香,而贡品则是榛子果仁以及地瓜干。
地瓜干还是好弄,但降真香和榛子果仁却不常见。
正好,王奐打算明天去一趟县城,顺便找找这两种材料。
屋外的雨愈发大了,雨滴打在窗户上,发出“噠噠”的声响。
唔希望明天的天气不要太糟糕。
王奐没有马上入睡,而是点著蜡烛,给原主几位大学里的熟人,写了几封信。
之后,又继续阅读手中的新符画。
要想彻底掌握一门符籙,前提是將这枚符籙记下。
有过一次记背符籙的经验,王奐这次也算是轻车熟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