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望向那座岛。
面积没有靖光岛大,却又比乌欒岛平缓。
在王奐看来,这里更適合落家。
王奐问:“这是哪里?”
“这是昌甫岛,也是王家的土地,听说王家的渔夫就在这里工作,平时打捞上来的鱼获,都会送到这座岛上来养殖、囤积。”
王奐点头:“有人住在上面吗?”
“据我所知,没有,”初月回答,“这里的地势太低了,一旦汛期、雨季,岛屿就有被淹没的风险,因此不適合在此居住。”
听到这里,王奐心中的困惑总算得到解答。
难怪王家,要將宅邸安设在,登门还需爬一段阶梯的靖光岛上。
按照湖风的指引,这座岛就是他们的目的地。
王奐赶快將船划向渡口,並將船拴在柱子上。
估计平常王家的鱼获,都是在此地完成出货的,昌甫岛上的渡口,是王奐在莲湖见到的最大的。
两人都登上跳板后,王奐从船头取下提灯。
虽然不知为何“符籙”会让两人来这座岛屿调查,毕竟除了家里负责生意的几个长辈,平时只有下人才会来这里。
但已经多次见证、並体验超凡力量的王奐,眼下也只能去相信这份指引了。
就在王奐打算探索这座岛屿的时候,王奐忽然注意到,跳板的另一头,还停著其他的船。
按照刚才初月的说辞,这座岛不適合建设居所,因此王家的渔夫,平时也会居住在靖光岛上。
既然如此,为何夜晚还会有船只停泊在此?
於是,王奐朝著那条小船走去。
跟他们的交通工具一样,这也是一条不带船篷的双桨小舟。
王奐向前举起提灯,想要检查这条船是否有异样。
然而,船板上除了划船的工具,什么也没有。
不过,在船帮上,王奐看到上面被刻上了一个图案。
王奐凝视了片刻,不禁嘀咕出声:
“房子?”
然而,站在王奐身旁的李初月闻之,抬头盯著王奐瞧了几眼,隨后嘟囔了一句:
“也对,王家不种地。”
听到这耐人寻味的话语,王奐知道,李初月一定想到了什么:
“初月姑娘,你有看法。”
“嗯,”李初月指向那个图案,“那是穀仓。”
穀仓!王奐心中一紧,王爽仓!
他顿时想起昨晚倩儿的话,王爽仓的船上就有一个记號!
这是王爽仓的船?!
也就是说,他现在也在这座岛上。
可是,为什么?
葬礼期间,连续两个晚上,王爽仓都在入夜后离开靖光岛,他到底有什么目的?
明明李初月已经確认过,今天灵堂附近没有布下阵法。
难道,王爽仓的外出,和阵法並无关联?
不管如何,王爽仓至少表面没有来到这座岛的动机。
此人,或许真的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既然王奐都已经调查至此,且王爽仓的嫌疑確未洗清,这次行动自然不可能轻易作罢。
可就算要继续,也不能打草惊蛇。
因此,王奐要避免自己的行踪被王爽仓发觉。
想到这里,王奐立即掀开提灯的灯罩,將火光吹灭。
“初月姑娘,我们必须立即离开这里,”王奐面向李初月,“这座岛还有其他的渡口吗?”
李初月的鼻尖左右晃动:“不清楚,不过,只要不是太小的岛,一般都不止一个渡口。”
而靖光岛就是个例子王奐点头,马上带著李初月返回船只。
也不敢再点灯,便借著月光,摸黑划船。
沿著岸边转了一阵之后,王奐总算找到一个小型渡口。
不过这里没有保养的痕跡,估计鲜有船至。
靠岸后,两人合力將小舟拉到泥沙里搁浅,这才深入岛屿。
岛上漆黑一片,且由於没有铺设地砖,脚底传来的触感硬一块软一块的,因此极不好走。
很快,两人发现前方有房屋的轮廓。
王奐不免紧张,带著李初月,小心靠近那儿。
等离近后,王奐这才发现,乃是一片棚屋。
棚里用石砖砌了许多蓄水池,里面还有密密匝匝的活鱼乱窜,持续发出扰人心神的噪音。
水槽顶部被被柵栏门锁住,因此里面的储养的鱼外人无法私自取出。
除此之外,有木质的长桌。
长桌附带与桌等长的水槽,並放著用来开鱼的菜刀和刮鳞的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