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儿子的老妇人,她蜷缩在火堆旁,由一个女人安慰着,但悲伤显然无法轻易抚平。
这哭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淅。
旁边一个正在磨刀的男人不耐烦地嘟囔了一句:
“哭什么哭,烦不烦?这世道谁还没死过几个人?再哭把诡异引来了!”
安慰老妇人的女人抬起头,怒视着那个男人:“你还有没有点人性!”
“人性?人性能当饭吃还是能保命?”男人嗤笑一声,继续磨他的刀。
小小的插曲,揭示了车队内部并不和谐的氛围。
资源、压力、失去亲人的痛苦,都在不断侵蚀着人与人之间的关系。
张泽默默地吃着东西,对这一切视若无睹。
张泽早已明白,在这个世界,首先要确保自己能活下去,然后才能考虑其他。
多馀的同情心,很多时候是致命的毒药。
夜渐深,篝火噼啪作响,守夜的人影在火光映照下晃动。
远处,未知的黑暗中,偶尔会传来一两声令人毛骨悚然的嘶吼或呜咽,提醒着人们,危险从未远离。
张泽躺在自己的摩托三轮车,车斗里,闭目养神。
漫长的夜晚,才刚刚开始。
张泽一觉睡到,车队成员,喊出发了,才起来。
随便吃了点方便面和几根火腿肠,立马骑上摩托三轮车,跟随车队出发。
出发没多久,天色阴沉下起大雨。
张泽摩托三轮车没有棚遮挡雨水。
天地间仿佛只剩下这瓢泼大雨和引擎孤独的嘶吼。
张泽抹了把脸,雨水立刻又模糊了他的视线。
前方的红色尾灯在雨幕中忽明忽暗,象是指引,又象是嘲弄,它们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远离他。
“操!”张泽低骂一声,右手几乎要将油门拧进油箱里,身下的三轮摩托却只是发出一阵更响亮的、带着颤音的咆哮,速度却提不上半分。
冰冷的雨水顺着脖颈往身上灌,湿透的衣服紧紧贴着皮肤,带来刺骨的寒意。
张泽咬紧牙关,死死盯着前方,全靠那一点微弱的尾灯光芒支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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