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有意思你就点个头,剩下的我帮你搞定!”
陈清泉正喝著水,闻言差点呛到,抖了抖眼皮回答道:“不是”
“我说陈局长”
“你们中江…真就这么『任性』的吗”
陈清泉自问见过不少风浪,也没少接触各种色交易。
但如此直白粗暴的交流方式,还是让他感觉有点顛覆三观。
陈仲成嘿嘿一笑,拍拍陈清泉的膝盖:“我的陈主任,在中江,白天的市委书记是李东方,但是晚上么”
话没说透,脸上那副“你懂的”表情却已將意思摆得明明白白。
接著篤定保证:
“反正有我在这儿、你只管放心玩放心要!一切事情有我给你兜底。”
陈清泉深吸口气,心里感慨不禁。
听这陈仲成这说话口气
这分明把是自己当成中江的“地下皇帝”了啊!
可就他刚才在省厅来人面前的表现,以及隨行警员那自然成俗的举止,他这话还真没多少水份。
想到那水润多汁的丰腴少妇,陈清泉不由得舔了舔嘴唇——自己答应祁书记的是不学外语,那学点中文问题应该不大吧
想清楚后的陈清泉也就不再推辞,同样嘿嘿一笑,带著点心照不宣的笑意回道:“陈局都这么说了,那我当然客隨主便,听凭你安排。
“不过我提醒你啊,这事不管你怎么做,一定要人家心甘情愿哦。”
“眼下是帮高书记做事的关键时节,出了问题谁都担待不起!”
“那你放心,你放心。”
“要想让人家心甘情愿呢,我自有让人家心甘情愿的办法,”
谈笑间,两人已是把女人的结局安排妥定。
回到警局。
陈仲成安排亲信把矮壮男带走审问,自己则带著陈清泉和马慧去了个私密房间。
陈仲成和陈清泉坐同张沙发。
陈仲成倚靠著沙发后背、坐姿大马金刀;
陈清泉则身体向前,两手支撑膝盖,看著马慧不住地惋惜嘆气。
马慧被要求坐在两人对面的实木椅子上。低著头,双手紧张地绞在一起。
房间里一片寂静。
过了足有一两分钟,陈仲成才一脸严肃,厉声喝问:“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吧”
“这里是中江市公安局!”
“到了这。是龙你得给我盘著,是虎也得臥著!不老实我可以关你一辈子你信不信!”
“你也不要想著会有人来救你。
“只要我不点头,没人能从中江市局把人带走!”
马慧就一普通女人,哪见过这种阵仗当场就被嚇得连哭都不敢出声,只吧嗒吧嗒地往下掉眼泪。
这时候陈仲成突然用膝盖顶了下陈清泉。
陈清泉立时会意——这是要他上场,扮演好人角色。
於是他赶忙换上副无奈说和的嘴脸:“陈局你先消消气,这都嚇到人家了。”
陈仲成闻言,故作不悦地瞪了陈清泉一眼:“我说陈主任,你啊、就是太心善,人家都设局害你了,你还替她说话!”
“要听我的先关她个十天半月,包她什么都交代清楚!”
陈清泉摆摆手,一脸善意:“嗨!主要是我看这位姑娘面相併不像坏人,说不定是遇上什么难处,受人逼迫才这么干的呢”
接著温和转向马慧:
“姑娘,我啊,还是一开始那话。遇上什么难处了,跟我说说,没准能够帮上你呢”
陈仲成虎著脸:“你不说陪你演戏那矮胖子也会说,我劝你最好老实交代。”
“我我说!我叫马慧,是红峰服装厂的职工,我妈得了尿毒症,每月都要透析,现在厂子出了问题拿不到工资,家里…”
“有人找到我说只要我陪他们演场戏,就给我5万块钱。”
说完还就呜呜在一旁哭上了。
陈清泉心生不忍,正想说话。
陈仲成却示意他稍等,拿出纸、笔:“把你身份证號,还有你妈名字、身份证號、在哪个医院看的病,都写这纸上。”
马慧接过纸、笔,流利写好。
別说,几个字还写挺不错。
陈仲成拿起纸看了看,没说话,转身就开门出去了。
论拿捏女人,人陈院长也算是个中老手。
等陈仲成回来,他都已经坐到马慧边上,上上手了——一边拍著马慧肩膀,一边说著安慰的话。
马慧则是因为生平头次进警局,本就心慌气短,再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