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卫异形的利爪,刺入了这间钢铁囚笼!
楚轩预留的空气……开始急剧流失!
“啪!”
李帅西实在是仁至义尽了,他一拳击出,终结者t800那足以打穿水泥墙的力量爆发出来,将医疗舱的外壳打得粉碎!
爆裂开的玻璃碴子,不可避免的扎在了郑咤的身上。
如果是刚刚入场时的郑咤,他绝对会被扎得鬼哭狼嚎……
但在经历过真空暴露,高斯子弹断臂以后,郑咤觉得被玻璃扎,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况且……麻药的药效还没过。
“这要是全麻,我不就死球了吗?”
郑咤庆幸这只是一次局部麻醉。
顾不得缝合没有完成,他用唯一一只手捂着伤口,双腿一蹬便脱离医疗舱,赤裸的后背重重地砸在了地上。
这一摔,郑咤旧伤新伤一起发作,浑身都在痛,一口血仰天喷出!
我难道要死在这里吗?
“那什么……”
郑咤口鼻中满是血沫,却仍在喃喃自语。
在这生死危急关头,郑咤并没有纠结于楚轩坑害他,也没有象楚轩所预料的那般,心里充满怨怼……
郑咤听说,人之将死,会如走马灯般遍览自己的一生,然后沉寂于他这一生中最美好的事物。
是什么呢?
不是酒吧里的纵情声色……
更不是大床上的策马奔腾……
绝不是面粉带来的醉生梦死……
他好象在一瞬间,回到了自己的少年时代。
微微的暗恋,淡淡的暧昧,记忆里最清楚的是她秀发传来的清香,她的笑颜,她的话音,她的记忆……
以及……
病房里那股,浓重的消毒水味,与维生仪器的滴答声。
那一年她十五岁,躺在白色病床上的她看起来那么脆弱。
因为放射治疔,那长长秀发都尽数掉光,苍白的脸上再没有了往日那抹粉红……
只有那爽朗的笑容依然持续,但是他知道,那笑容仅仅只是为了安慰身边她的亲人……还有他。
“对不起……不能做你的新娘了……”
原来,那仿佛死了般,了无生趣的生活,是因为没有了她……
原来,自己之所以不停向黑暗中堕落,是因为失去了她的小手……
郑咤的思绪的尽头,剩下了一句话。
那是一个,邪恶的男人,故意未说完的话:
“只有一处地方例外,如果有现实中的遗撼,那就去追寻吧,那里可以复活任何人,叫纳……”
“纳什么……呢?”
他的感知变得很微妙,好象什么都感觉不到,又好象可以感知到周围的一切……
“想去纳尼亚传奇,弥补自己的遗撼,就想办法活下来。”叶昊的声音,自他脑袋旁的真空服,传了出来。
那声音很微小,对郑咤而言却清淅可闻,如惊雷般震人心魄。
活下来……
活下来!
郑咤再度睁开眼睛时,眼底已是一片茫然之色。
这种感觉很奇妙,身体好象自己会动,任何行为都是求生的正确选择,不需要经过一丝一毫的思考。
郑咤什么也不顾了,单人独臂的他,如一个奇行种般,以诡异的姿态起身并进行奔跑,唯一一只手也不再纠结于保护腹腔,任由血液畅流,只顾着朝此前给他留下的手雷探去。
举起,咬住拉环,投掷。
举起,咬住拉环,投掷。
举起,咬住拉环,投掷。
如此循环三次,每一次的落点相差不超过五厘米,全都在那只禁卫异形的脚下!
此刻,场面很混乱。
李帅西释放郑咤的同时,便开着自瞄模式,朝着这只禁卫异形打破的缺口,打出了右臂上的微型导弹。
这次爆炸,给墙面开了一个巨大的窟窿。
这让他们得以看清敌人的动向,同时,爆燃也防止室内空气流逝所带来的风压,将二人吸引向异形。
异形具备一定的学习能力,同一招对他们很难有效两次。
这只禁卫异形刻意距离和墙壁预留了一定的距离,面对这次爆炸,只付出了一条手臂作为代价,这不足以让它后退。
如果没有郑咤的爆种,李帅西将首当其冲!
下一刻,禁卫异形脚下的手雷,接连爆开!
连续的爆破,禁卫异形那粗壮的大腿被炸伤,甲壳龟裂。
更重要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