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又是一鞭。
这一鞭抽的极重,裹挟着雷霆之力的金鞭狠狠抽在燃灯古佛的脑袋上。
燃灯的身子猛的一歪,原本宝相庄严的面皮此刻肿胀的如同猪头,半边脸颊紫黑一片,金色的佛血顺着嘴角滴落,哪里还有半分过去佛的体面。
“燃灯,出来混,总归是要还的。”
赵公明居高临下的俯视着这位曾经不可一世的阐教副教主。
他手中的金鞭雷光吞吐,映照出那张满是戏谑与快意的脸庞。
周围一片死寂。
文殊、普贤两位菩萨跪在不远处,身躯不受控制的微微颤斗。
他们低垂着头,甚至不敢去看赵公明那充满侵略性的眼神,生怕下一个轮到的就是自己。
就连一向无法无天的牛魔王,此刻也是缩着脖子,咧着大嘴不住的吸着凉气,看着那一鞭又一鞭抽下去,只觉的自个儿腮帮子都隐隐作痛。
这就是现世报啊。
“公明兄……贫僧……贫僧知错了……”
燃灯声音嘶哑,含混不清的求饶。
翻天印那如须弥山般的重压让他连动根手指都成了奢望,只能像条死狗一样任人宰割。
“知错?”
赵公明嗤笑一声,随手挽了个鞭花,那一抹森寒的弧度让燃灯本能的瑟缩了一下。
“你不是知错了,你这是怕了。”
赵公明收起金鞭,从黑虎背上一跃而下。
那双厚实的战靴踩在灵山的云砖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每一步都象是踩在燃灯的心尖上。
他走到燃灯面前,缓缓蹲下身子,伸出一只大手,粗暴的抓住了燃灯的舍利,将那张肿胀不堪的老脸拽到自己面前。
“这二十四颗定海神珠,在你这秃驴手里蒙尘了这么多年,想必也是委屈的很。”
赵公明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
“今日,便物归原主吧。”
燃灯瞳孔猛的一缩,“不……不可……那已是贫僧证道之基……若是取走……贫僧……”
“你的证道之基?”
赵公明象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眼神瞬间变的凶戾无比。
“放你娘的屁!”
“这是老子的定海珠!”
话音未落,赵公明的大手径直探入了燃灯那已经被翻天印压的支离破碎的庆云之中。
“噗嗤!”
一声沉闷的声响,仿佛是利刃刺入败革。
赵公明的手掌,无视了庆云残存的护体金光,强行插进了那片演化诸天的佛光深处。
那里,二十四颗定海神珠早已被炼化,与燃灯的神魂本源紧密相连,成为了他二十四诸天佛国的内核。
要想拿走,就等于是在生剜他的肉,活拆他的骨!
“呃啊!!!”
一声凄厉到极点的惨叫,骤然响彻灵山。
赵公明的大手如同铁钳一般,抓住一颗定海珠猛的一扯。
嘣!
燃灯的身躯猛地反弓如虾米,双眼暴突,眼角都崩裂出血痕。
一颗散发着五色毫光,内部隐隐有生死轮转的宝珠,被连带着丝丝缕缕金色的元神,生生从燃灯的庆云中抠了出来!
“第一颗。”
赵公明看着手中那熟悉的珠子,感受着上面传来的亲切波动,眼框微微有些发红。
他轻轻摩挲了一下,随即毫不客气的收入袖中。
接着,他又伸出了手。
“不要……不要啊……”
燃灯涕泪横流,浑身痉孪,想要挣扎,可头顶那方翻天印垂下的玄黄之气却象是一座囚牢,将他死死钉在原地。
“这才刚开始,嚎什么丧!”
赵公明冷哼一声,大手再次探入。
嘣!
“啊!”
“第二颗。”
嘣!
“呃啊!!!”
“第三颗。”
每一颗定海珠的离去,燃灯的气息便萎靡一分。
那原本宏大的佛国虚影,开始崩塌、溃散。
无数信徒的祈祷声变成了绝望的哀嚎,金碧辉煌的庙宇化作断壁残垣。
那是他的道基,是他安身立命的根本,是他从阐教叛逃至佛门,费尽心机才换来的无上果位。
“我的……都是我的啊……”
燃灯的声音已经微弱的如同蚊蝇,喉咙里发出破风箱般的喘息,眼神空洞而绝望。
心在滴血。
比滴血更痛的是那种无力感。
旁边跪着的文殊和普贤,早已面无人色。
他们看着燃灯那惨不忍睹的模样,仿佛看到了自己的下场。
这种当面行刑带来的心理震慑,比直接杀了他们还要恐怖百倍。
赵公明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强行剥离准圣本命法宝的操作,对他来说也并非全无消耗。
但他眼中的光芒却越来越亮,那是复仇的快感,是失而复得的狂喜。
只剩下最后一颗了。
那是燃灯诸天庆云的内核,也是维系他最后一点金